王大力疑惑地问:“怎么?你们还搞了内部竞争?文石居然输给你了?不可能吧?”

“真的!家里人都争着要陪我们去州府,第一轮把女眷们全刷下去了,爷爷说,女眷去不方便。”林怀安笑着说:“我爹、文石叔、大山姑父、文远叔最后也落选了,文松叔是最后胜出者。”

“大山落选我可以理解,毕竟他的厨艺是兄弟几个之中垫底的。文石落选,我就想不通了,他可是厨艺最好的,就比欧阳夫子差一点。”王大力抚着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。

欧阳华听到这话,也笑了: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有点好奇了。文石老兄的手艺真是不赖,文松,你是不是走后门了?”

林文松的脸瞬间爆红,梗着脖子,结结巴巴地反驳:“啥,啥,啥走后门?!没有的事儿!”

“我爹没走后门,他只是提醒大家,文石叔有村职在身,不便外出而已。”林毅忍着笑,揭晓谜底:

“没有公职的就只有文远叔和我爹了,文远叔打不过我爹,只能自动退出。我爹就毫无悬念地胜出了!”

此话一出,车里爆发出一阵笑声,林文松的脸在笑声中越来越红,只好抱紧怀中的食盒,没好气地瞪了好几眼林毅那个“坑爹”的不孝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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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到州府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闫喜的马车等在城门口,直接把一行人引到了谈家别院。宅子安静宽敞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林文松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院子角落的烤炉,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蹲下来仔细打量。炉膛、炉门、通风口——真的跟他家的一模一样。

“闫大姑娘有心了。”他转头对闫喜说:“谈姑娘的记忆力也了不得,竟然真的跟咱家的一模一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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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喜笑着摆摆手:“她要是知道得了夸赞,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!你们在这儿住着,一切随意,有什么需要,直接说。我留了管家和两个仆人在这里,随时待命。”

“太感谢了!”林文松连连作揖行礼。

那一晚,他在别院的厨房里忙活到了很晚。林怀安和林毅在房间里最后翻了一遍书,王大力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,欧阳华坐在桂花树下喝茶,偶尔抬头看看亮着灯的厨房窗口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
蜂蜜小面包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,桂花的香气从树上落下来,混在一起,把整个院子都染得暖暖的。

三天科考,林文松没能陪孩子们进考场。

号舍的门一关,里面的人出不来,外面的人进不去。

王大力和林文松站在考场外的大树下,像一尊石像。欧阳华拍拍他们的肩,什么也没说,陪他们站了好久。一直到太阳西斜,三人才返回别院耐心等待。

第三天下午,考场大门打开。

考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,有的脸色发白,有的脚步虚浮,有的被人扶着,有的干脆被架着。

林文松踮着脚尖在人群里找,忽然听见有人喊他——“爹!”

林怀安和林毅并肩走出来,虽然脸上有倦色,但眼睛亮亮的。林怀安走路稳稳当当,林毅步子也不虚,两人精神头比周围那些考生好了一大截。

林文松眼眶一热,快步迎上去。他什么也没问,只是把两个小子拉到身边,紧紧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