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!对了,前些天这边几个村子还开了草市,我跟你爹都去转悠了一趟,可热闹了。啥都有,我给你买了两双棉鞋,还买了一件棉袄、一件皮褂子。”马二娘见到儿子,高兴得很,话也多了。
“谢谢娘。你手里还有钱不?樊家的月钱准时付了吗?”陈骥问。爹娘是奉主家命令外调到平华村的,俸钱还是由樊家支付。
“够,多的是。”说起这个,马二娘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,“小骥,平华村对咱们太仁义了。他们把咱们当自己人,村里人有的,咱都有。
夏季的冰、兰心饭堂的新吃食、林家那灵果子,甚至连年底分红和年货,也算了咱们一份。今年咱们一家人能过个大丰年!
你知道不,自从来了这里,林家人也每月付了工钱给我们的。你爹说不收,不合规矩——人家已经管吃管住了,对咱够好的了。结果林家把这些工钱都放在分红里,一并给了我们。
如今啊,咱家也是小有积蓄的人了。等明年,你和小薇姑娘的亲事,咱们好好操办,办得风风光光的。”
陈驹从屋外进来,对儿子说:“马安置好了。水烧好了,你去洗漱吧。”
马二娘拉住丈夫一起收拾包裹:“二哥,待会儿去地窖里摘两颗黄芽白上来,我给小骥弄个黄芽白炒腊肉,就用英婶送来的酒香腊肉,炒着香得很。
再蒸几节猪润肠,今儿咱们吃白米饭。
对了,把小薇姑娘也叫过来吃饭吧,再做个香芋扣肉、洋葱炒蛋,都是她爱吃的。”
陈驹点点头:“明儿吃汽锅鱼,你爱吃的,我去找文松要点酸番茄。”
马二娘接收到丈夫的心意,抿嘴一笑,也点点头。
亲娘的话让陈骥听得云里雾里,满心疑惑,他打断父母的柔情蜜意:“娘,你刚才说,地窖里有啥?”
“黄芽白啊!”马二娘说,“就是樊家在庄子上专门修建火室来种的那个,老贵老贵的。这里就在地窖里就能种,长得比京城的好多了,可嫩可鲜,个儿还大。就这种品质,京城可种不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骥不敢置信。
身为樊家仆人,他还是知道樊家在黄芽白项目上下了多少功夫的——那是樊家的高度机密,他们只知道有这回事,至于怎么种,则是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