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老子翻案,专撬棺材板上的钉子

他屈指弹飞腰间的八极护腕,护腕上的老榆木凸纹擦着根须妪耳畔飞过,在她身侧炸开一团木屑——这是用【拓印·分心击】改良的声东击西术。

趁她偏头的瞬间,林澈如狸猫般窜过满地狼藉,扑向最深处那扇刻满咒文的石门。

门轴发出百年未动的呻吟,霉味混着焦糊味扑面而来。

密室中央的青铜祭坛上,半卷焦黑的帛书正泛着幽蓝微光。

林澈刚触到帛书边缘,识海便炸开系统提示的尖鸣:【检测到禁忌文本《血录残笺·卷三》,拓印需消耗200精神力,当前剩余187。

是否确认?】他咬着牙点下确认,花络触须如毒蛇般钻入帛书,精神力条瞬间清零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,却在看见内容的刹那,后颈寒毛根根倒竖。

问心鞭髓核,采自影蚀母体神经节......初代实验体编号001,谢无衣......

谢无衣?林澈踉跄着扶住祭坛,腕间花络突然泛起灼热的烫红。

他猛然想起前日在刑讯室,那被问心鞭抽死的囚犯腰间挂的腰牌——所谓的藤狱司执法徽记,竟与帛书上记载的实验体编码分毫不差。

原来那些趾高气扬的执法者,不过是被榨干记忆的活容器,而整个藤狱的司法体系,竟是用失败者的精神残渣堆砌的谎言!

砰——

密室石门轰然闭合的声响惊得林澈一个激灵。

他迅速将帛书拓印信息压缩进花络,转身时瞥见门缝外根须妪正抱着那卷吾子昭的竹简,枯藤般的手指轻轻梳过简上的刻痕,晶石眼里竟渗出浑浊的液体——原来这被系统设定为无情感的档案看守者,仍残留着对儿子的最后一点记忆。

归程的夜路被林澈走得歪歪扭扭。

他故意在档案库外的青石板缝隙里埋下半枚火种营徽章,暗红的火焰纹路在月光下像滴凝固的血。

这是给律婆娑的——他要让那女人知道,有人正在掀她的棺材板,而他林澈,专撬这种钉死的谎。

次日卯时三刻,藤狱司首的乌木轿辇碾过满地晨露。

律婆娑踩着金丝绣的云头履跨进档案库,判影童的机械音在她身侧响起:检测到外来印记,建议立即焚毁相关卷宗。她葱白的指尖悬在半空,盯着石缝里那枚徽章看了足有半炷香,忽然低笑一声:烧?

烧了倒干净。

可若不烧......她抬袖掩住嘴角的弧度,风暴来了,但总得有人把火引到别人的屋檐下。

与此同时,林澈正蜷在火种营的地窖里。

他摊开掌心,花络印记泛着淡金微光,《血录残笺》的拓印信息如溪流般渗入皮肤。

腕间的游戏腕表突然震动,全息投影跳出醒目的提示:【拓印溯源·中级已解锁——可追溯至第五代传承,自动识别篡改痕迹】。

他盯着投影里谢无衣的编号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终审日快到了,听谳堂的青铜鼎该换换新燃料了。

终审日的听谳堂里,鸦雀无声。

律婆娑执起问心鞭的刹那,鞭身的藤刺突然泛起不寻常的紫黑。

她扫过堂下密密麻麻的看客,目光在最末排某个穿青衫的身影上顿了顿,唇角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今日审的,是——

她的声音混着铜铃碎响,在雕梁画栋间荡起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