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们在美术馆待了一下午，从展厅里的画聊到各自的生活。周屿说他从小就喜欢画画，父母却希望他学计算机，直到去年实习时遇到一个前辈，前辈说“你要是真喜欢，就别放弃”，他才重新拿起画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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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前也画画吧？”周屿突然问。林小满愣了一下，他接着说：“那天在便利店，我看到你手指上有颜料的痕迹，而且你看画的眼神，特别认真，就像……就像以前也画过很多画的人。”

林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那是上周收拾素描本时，不小心蹭到的颜料，她以为早就洗干净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第一次对陌生人说起自己的遗憾：“我大学是美术系的，后来……就不画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画了？”周屿的眼神里满是疑惑。林小满想了想，笑着说：“以前觉得，日子只要‘还不错’就够了，后来才发现，有些东西不坚持，就真的没了。”

第四章 阳台上的画架

从美术馆回来后，林小满把衣柜里的画笔找了出来。她在阳台支起一个小画架，每天下班后，就坐在那里画一会儿：清晨的阳光、楼下的流浪猫、便利店的暖光……

陈默发现她的变化时，是在一个周末的早上。他起床后，看到林小满坐在阳台上画画，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，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，和平时那个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
“你这几天到底在干嘛？”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不满，“家里的家务不做，整天就知道画这些没用的东西。”

林小满放下画笔，转过身看着他：“陈默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