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了警告,也进档案了。” 逼哥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当时老师跟我说,警告会记在档案里,保留一年,如果这一年表现好,没有其他违纪,就能撤销。可我怕就算撤销了,专升本的学校还是会在意。”
小林子拍了拍逼哥的肩膀,说:“你别自己瞎琢磨,明天咱们一起去找辅导员问问。辅导员肯定知道专升本的政策,而且他那边要是讲可以档案消除处分那就肯定不会有问题得。这样你不就放心了?就算有问题,咱们也能早点想办法,总比你一个人在这瞎担心强。”
“对啊,” 我也跟着说,“明天我陪你一起去。辅导员平时对咱们挺好的,上次我们体育部办排球赛,我们请假什么得他还帮了不少忙得。你跟他说实话,他肯定会帮你想办法的。而且你这一学期表现也挺好的,没再违纪,学习也比以前认真了,说不定辅导员还能帮你写个证明,说明你这一年的进步。”
逼哥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又恢复了他那无法无天得样子,淡定得看着我们说:“哎,其实没有得事我一点都不担心不慌,小问题船到桥头自然直,不行哥就去上班当一个商业大亨去,看你俩吓得。”
我两看着他恢复成了这个欠揍得样子。我和小林子盯着逼哥那副 “故作淡定” 的样子,先是愣了两秒,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小林子直接把手里的橘子汽水放在水泥台上,指着逼哥说:“你可拉倒吧!刚才是谁皱着眉头喝可乐,连冰块化了都没察觉?现在又装没事人,骗谁呢?”
我也跟着点头,戳穿他的小把戏:“就是,刚才说担心的时候,声音都快带哭腔了,现在又说‘小问题’,怎么?怕我们笑话你啊?” 逼哥被我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把剩下的半瓶可乐放在旁边,嘟囔着:“哪有…… 我就是觉得,就算真有问题,也不能在你们面前露怯啊,不然以后还怎么当你们的‘爸爸’?”
这话一出口,我们三个都笑了。刚才天台的沉重气氛,瞬间被这股子 “嘴硬” 的可爱冲淡了。风好像也温柔了些,不再像之前那样刺骨,远处教学楼的灯光,透过薄雪看过去,反而多了几分暖融融的感觉。小林子拿起汽水,碰了碰逼哥的可乐罐:“行,那以后你还是我们的‘逼哥’。但‘逼哥’也不能一个人扛事啊,有问题咱们一起想办法,总比你一个人瞎琢磨强。”
我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,明天咱们一起找辅导员,不管结果怎么样,至少问清楚了,心里踏实。要是真像你说的‘船到桥头自然直’,那最好;要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,咱们提前准备,总比现在坐在这里焦虑强。” 逼哥看着我们,嘴角慢慢扬起,点了点头:“行,听你们的。明天一起去问辅导员,到时候要是真没事,考完试请你们搓一顿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 小胖最爱的就是食堂的糖醋排骨,我赶紧掏出手机,打开录音功能,“来你再说一遍,我可得好好录下来,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。” 逼哥笑着拍了下我的手机:“放心,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?只要这事能顺利解决,别说糖醋排骨,就是东门的烤鱼,我也请你们吃一顿。”
我们三个又在天台上聊了会儿,话题从专升本聊到寒假的计划,又从下学期最后一个完整的学期说到实习和毕业以后的打算。逼哥说,要是专升本顺利,他想考本省得大学,以后当一名小老师也不错,既能发挥自己喜欢教学得优势,工作也稳定;小林子则说,想继续提升自己的摄影技术,以后开一家小小的摄影工作室,专门拍汽车写真不拍人像;我说,想把兼职中介做得更规范些,帮更多同学找到靠谱的兼职,也算是给自己积累点创业经验。毕业以后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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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多。水泥台越来越凉,我的腿都有点发麻了。小林子看了看手机,说:“差不多了,再聊下去,明天上课该没精神了。咱们回去吧,别真把小胖吵醒了,不然他能跟咱们闹到天亮。”
我们三个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土,往天台门口走。逼哥走在最后,还不忘把我们喝完的汽水罐和可乐罐都捡起来,说:“别扔在这里,明天清洁工阿姨来打扫,多冷啊。” 我们俩也跟着帮忙,把垃圾都装进小林子的外套口袋里,打算带回宿舍的垃圾桶扔掉。
回到宿舍楼道,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。走到宿舍门口,我轻轻推开门,探头进去看了看 —— 小胖还在熟睡,嘴里偶尔嘟囔两句梦话,估计还在梦里惦记着糖醋排骨。我们三个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把垃圾放在门口,然后各自回到床上,连拖鞋都没敢用力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