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万。
顾衍之的手笔果然不小。这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期。这笔“分手费”,足够她挥霍很久,也足够作为她未来计划的启动资金。
值了。这一切都值了。额头上这点伤,流的那几滴眼泪,简直物超所值。
她握着卡,冰凉的触感让她逐渐冷静下来。
那丝莫名的烦躁被巨大的现实收益暂时冲淡。她开始盘算如何用这笔钱继续投资,如何让它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……
想着想着,极度的精神疲惫和身体上的不适终于袭来,她握着卡,沉沉睡去。
但是,睡眠并未带来并不是这五千万的喜悦。
她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梦魇。
梦里,生父喝的醉醺醺的挥舞过来皮带嘴里骂着“赔钱货”。
画面一转阴暗潮湿的狗笼子散发着恶臭,是母亲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她,尖利的指甲掐着她的胳膊,嘶吼着“都是你毁了我!要不是你,我早就跑了!”。
梦境又开始扭曲,寒冬腊月蜷缩在街角,有个女孩垃圾桶旁寻找食物,她好像找到了,她脸上挂上了笑容,从垃圾桶掏出来了被人咬的剩下一口面包。
还没吃画面就就极速倒退,是刺耳的刹车声,养父惊恐的脸,还有医院里那在台机器持续不断、冰冷单调的“滴滴滴”声……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妈妈……爸爸……”她在梦中无助地呓语,身体蜷缩成一团,冷汗浸透了睡衣,额头伤口也在隐隐作痛。她想挣扎着醒来,却被梦魇死死拖住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顾衍之的顶层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