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吴远火烧邓州

一枪定山河 狐狸小叔 3137 字 11个月前

门刚合上,凌霜便要开口,吴远却突然上前,右手猛地拽住她的手腕,力道看着狠,指尖却悄悄避开了她的淤青(白天乔装时不小心磕的),将她往桌边一按,故意提高声音:“怎么?金人送我的礼物,还敢摆脸色?”

凌霜立刻会意,眼眶瞬间泛红,手腕轻轻挣了挣,带着哭腔道:“你…… 你别碰我!我是良家女子,不是…… 不是供人玩乐的!” 说话时,她故意撞了下桌边的瓷瓶,“哐当” 一声脆响,正好让门外的守卫听得真切。

吴远 “嗤” 了一声,左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,将人半圈在怀里,声音里满是戏谑:“良家女子?到了这儿,由得你选吗?” 他故意用膝盖顶了顶桌腿,桌子轻微晃动,发出 “吱呀” 的声响,“你要是乖点,我还能待你好些;要是不乖……” 话没说完,他突然伸手捏住凌霜的下巴,指尖却极轻,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温柔。

凌霜配合着瑟缩了一下,眼泪 “啪嗒” 掉在衣襟上,声音更软:“我…… 我怕疼,你别对我太凶……” 她故意抬手去推吴远的胳膊,动作却带着默契的力度,既像抗拒,又像撒娇,“我…… 我给你倒酒好不好?你别碰我……”

“倒酒?” 吴远松开下巴,却没退开,反而俯身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低,却刚好能让门外隐约听见,“也行 —— 不过,得喂我。” 说罢,他故意往后退了半步,撞得身后的木椅发出 “咚” 的一声,“快点,别让我等急了!”

凌霜咬着唇,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酒壶,倒酒时手故意抖了抖,酒液洒在杯外几滴。她端着酒杯递过去,吴远却不接,反而张开嘴:“喂我。” 凌霜无奈,只好踮起脚,将酒杯凑到他唇边,眼神里却飞快地递了个 “外面没动静” 的信号。

吴远含住酒杯时,故意用牙齿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,惹得凌霜身子一颤,酒杯差点脱手。他咽下酒,故意笑出声:“怎么?这么不经碰?” 说着,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桌椅又 “吱呀” 响了一声,“看来,今晚有的玩了。”

院外的守卫听见房内的动静,相视一笑,其中一个压低声音:“你看,我说吧,秦相的人跟咱们帅爷一个德行,哪能放过这么标致的姑娘。” 另一个附和:“就是,这下不用担心是细作了 —— 要是细作,哪能这么快就服软。” 两人渐渐放松警惕,靠在墙角闲聊起来,再没留意房内的声响。

房内,吴远见外面没了动静,揽着凌霜腰的手立刻软了力道,声音也温柔下来:“委屈你了。” 凌霜摇摇头,伸手擦掉脸上的假眼泪,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:“为了大事,不委屈 —— 再说,跟你演这场戏,也不算亏。”

吴远眼神一暗,刚才演戏时的轻狂渐渐褪去,只剩下对她的疼惜与情意。他重新将人揽紧,吻上她的唇,这次不再是演戏 —— 刚才刻意的靠近、耳边的低语、指尖的触碰,早已让两人心潮澎湃。凌霜闭上眼,回应着他的吻,房内的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刚才的假戏,终在彼此的情意里,酿成了真。

天刚蒙蒙亮,邓州城外的山道上便响起车轮轱辘声 —— 吴远率领的 “秦相运粮队” 正缓缓前行,三十辆粮车表层堆着饱满的粟米,麻袋缝隙里还沾着些许泥土,看着与寻常粮车别无二致;车下暗格里的火油、硫磺被厚布裹得严实,连推车的队员都穿着秦相府仆役的灰布短褂,腰杆却悄悄绷着,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,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侧随行的金兵。

“吴大人,前面就是邓州南门了,帅爷吩咐过,需验过玉牌才能入城。” 领路的金兵小校勒住马,语气比昨日更显恭敬 —— 昨晚驿站的 “动静”,早让他认定吴远是 “自己人”。吴远点头,从怀里摸出秦相的玉牌递过去,指尖稳得没半分颤抖:“让你们守卫快点,粮车经不起耽搁,要是潮了,你们帅爷可担待不起。”

小校连忙应着,快马奔到城门前交涉。片刻后,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,两个金兵捧着玉牌仔细查验,见玉牌上 “秦” 字纹路清晰、边缘光滑,又往粮车上掀了掀麻袋,见里面确实是粟米,便挥手放行:“吴大人请进,粮库那边已备好人手接粮。”

粮队缓缓驶入邓州城,街道上稀稀拉拉走着几个金兵,大多面带倦色 —— 连日缺粮让守军士气低落,没人留意到推车队员袖口露出的半截玄甲,更没发现吴远与街角布庄门口一个 “伙计”(麒麟凌霜)交换的眼神。凌霜悄悄比了个 “粮库西侧守卫少” 的手势,便转身消失在巷口,早已按计划联络潜伏的细作,准备配合放火后的混乱。

半个时辰后,粮队抵达金人的西粮库。库外守着二十多个金兵,个个握着长枪,却没仔细盘查粮车,只催着 “快把粮卸进库”。吴远假意在库门口踱步,指着最里面的粮囤道:“这批粮是秦相特意挑选的新粮,得卸到干燥的地方,我带几个人去里面看看位置,你们先把车往里头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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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库金兵没多想,便让开道路。吴远使了个眼色,两名队员推着最前面的粮车往里走,趁金兵转身清点车数的间隙,悄悄摸出火折子 —— 车下暗格里的火油早已顺着布绳浸到表层麻袋,火折子刚凑近,“呼” 的一声,火苗便窜起半人高!

“不好!粮车着火了!” 金兵惊呼着扑上来,却不知另外几辆粮车里的硫磺遇火瞬间炸开,火星溅到周围的粮囤上,干燥的粟米遇火即燃,转眼间,整个粮库便被浓烟烈火吞没。灼热的气浪掀翻了粮囤,金兵们哭爹喊娘地往外逃,有的被掉落的木梁砸中,有的被浓烟呛得倒地不起。

“走!” 吴远大喝一声,队员们拔出短刀,跟着他往库外冲。此时凌霜已带着几个潜伏细作,在粮库外点燃了事先备好的鞭炮,噼啪声混着喊杀声,让城外的金兵以为是 “周羽大军攻城”,纷纷往城门方向跑去,没人顾得上追粮队。

粮队刚冲出粮库街区,就听见城外传来马蹄声 —— 赵虎率领的两千轻骑正冲破金兵的外围防线,他手握宝剑,剑尖挑飞一个追击的金兵,高声喊道:“吴远!这边走!” 骑兵们排成楔形阵,将粮队护在中间,马蹄踏得地面震颤,追击的金兵刚靠近,就被宝剑劈中或被马踏倒,根本无法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