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是!”张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殿下明察!”
“刘远。”赵辰又看向那个衣衫褴褛的员外郎,“你说……张松泄露考题?”
“千真万确!奴才……奴才愿以性命担保!”
“好。”
赵辰点了点头。
“影一。”
“在。”
“都记下来了吗?”
“回殿下,一字不差。”影一扬了扬手中那份已经写满了罪状的供词。
“很好。”赵辰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既然大家都这么坦诚,那本宫……也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这两个人……”
他指了指张松和刘远。
“……确实提供了很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张松和刘远眼中露出了狂喜的光芒。他们以为自己活下来了。
“所以,”赵辰的下一句话,将他们打入了地狱,“……给他们一个痛快。”
“什么?!”两人大惊失色。
“至于其他人……”赵辰厌恶地挥了挥手,“……全部打入天牢。把他们刚才咬出来的那些罪证,一样样给我查实了。少一样,我就剐他们一刀。”
“殿下!您骗我们!您说过有两个活口的!”张松绝望地嘶吼。
“本宫是说过。”赵辰冷笑一声,转身向外走去,“但本宫没说是哪两个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
“而且……”
“……你们这种人,活着也是浪费大夏的粮食。”
“拖下去。”
惨叫声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没人再敢反抗。
苏凌月跟在赵辰身后,走出了那座已经变得空荡荡的礼部大堂。
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,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“这就是权术。”赵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有时候,杀人不需要刀。只需要……给他们一个互相残杀的理由。”
苏凌月沉默了片刻。
“礼部空了。”她说,“谁来填?”
“自然是我们的人。”赵辰看着远方,“那些寒门学子,那些在破瓦寺写下血书的人。他们的位置……本宫已经给他们腾出来了。”
“旧的烂肉挖掉了,新的血肉才能长出来。”
他伸出手,握住了苏凌月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六部已经拿下一半。接下来……该去会会那位……最难啃的硬骨头了。”
“吏部尚书,王安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