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轻柔……被家族放弃……”
她缓缓地,用那只受伤的手,撑着冰冷的地面,一点点地……站了起来。
那股让她“心乱”的、属于“人”的“错觉”,在这一刻,被这盆最冰冷、最肮脏的“现实”……
浇得……
干干净净。
她……
不再“乱”了。
“大人。”影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他似乎……还在等她的“反应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凌月的声音,在这一刻,恢复了往日的冰冷。不,是……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要更冷。
“这等‘家事’,不必再报。”
“影一。”
“在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她缓缓地走到那扇紧闭的石门前,“……‘病’了多久了?”
影一的身体猛地一僵:“回大人……已有……八日。”
“恩科重考,就在明日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这‘忧思成疾’的戏,”苏凌月的声音里不带半分情感,“……也该……唱完了。”
她缓缓地抬起手,用那只完好的左手,不轻不重地,在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石门上,叩了三下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告诉殿下。”
“他的‘棋手’……伤,养好了。”
“明日的‘贡院’,这盘‘新棋局’……”
“……该他……落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