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月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我们教……怎么赚钱,怎么治病,怎么……在这个世道上,挺直腰杆活下去!”
……
巳时。
苏凌月让人在女学门口搭了个台子。
不是为了唱戏,而是为了……“招聘”。
“招人了!招人了!”
几个大嗓门的太监敲着铜锣,在街上吆喝。
“青云女学招收学徒!不收束修!管吃管住!学成之后,包分配!”
“想进四海通商当账房的!想进尚衣局当绣娘的!想进太医院当医女的!都来看一看啊!”
这一嗓子,顿时吸引了不少人。
“什么?当账房?那不是男人的活儿吗?”
“进尚衣局?那可是皇差啊!”
“真的假的?不收钱还管饭?”
人群慢慢围了过来。有看热闹的闲汉,也有带着女儿、面带菜色的穷苦人家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长衫的老儒生挤了进来。他看着台上的谢婉儿等人,胡子气得乱翘。
“荒唐!简直是有辱斯文!”
老儒生指着谢婉儿骂道:
“这不是谢家的千金吗?怎么能抛头露面,做这种商贾贱业?女子无才便是德!你们这是在败坏风气!是在毁了大夏的礼教!”
“毁了礼教?”
苏凌月从后台走了出来。
“这位老先生,本宫倒想问问。这礼教,能当饭吃吗?”
“你……”老儒生一看到苏凌月,吓了一跳,但仗着年纪大,还是硬着头皮说道,“圣人云……”
“别跟本宫提圣人。”
苏凌月打断了他。
她指了指谢婉儿。
“谢先生,给他露一手。”
“是。”
谢婉儿上前一步,拿起算盘。
“请老先生出题。”
老儒生冷哼一声:“好!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,能有什么能耐!听好了:今有鸡兔同笼,上有三十五头,下有九十四足,问鸡兔各几何?”
这可是经典的算术难题,寻常账房都要算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