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老儒生话音刚落。
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谢婉儿手中的算盘珠子只拨动了几下,便停住了。
“回老先生。鸡二十三只,兔十二只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老儒生愣住了。他自己都还没算出来呢!
旁边有懂行的人立刻拿出笔验算,片刻后惊呼:“对的!全对!而且……好快!”
“再来!”苏凌月看向萧玉。
小主,
“这位是萧先生。她改良的纺车,一人一天能织布三匹。老先生,您家里的织娘,一天能织几匹?”
老儒生脸涨得通红。寻常织娘,三天能织一匹就不错了。
“还有这位。”苏凌月指了指一位正在配药的医女,“她能辨识百草,能治小儿惊风。老先生,若是您孙子病了,您是愿意让他等死,还是愿意让他被女子救活?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没有空洞的大道理,只有实打实的本事。
只有能换成银子、能救命的本事。
围观的百姓们眼睛亮了。
尤其是那些带着女儿的穷苦人。他们不懂什么礼教,他们只知道,如果把女儿送进去,不仅能省口饭,将来还能赚钱养家!
这哪里是女学?
这分明是……摇钱树啊!
“我报名!我要报名!”
一个大娘把自家闺女推了出来,“我闺女手巧!能学织布吗?”
“我也报!我闺女虽然笨,但有力气!”
“都收!”
苏凌月大手一挥。
“只要身家清白,肯吃苦,肯学。青云女学……来者不拒!”
看着那瞬间排成长龙的队伍,看着那些原本被视为“赔钱货”的女孩们眼中露出的希冀光芒。
那个老儒生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:“变了……这世道……真的变了……”
苏凌月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一切。
她知道,她不仅是在办学。
她是在……给这大夏的女子,造一条通往自由的通天大道。
而这,也是她对抗世家、巩固皇权的……
最长远的一步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