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田汽车修理厂后院,夕阳将机油桶和零件架拖出长长的影子。空气中弥漫着汽油、金属和旧橡胶的味道。乡秀树和徐逸杰并排趴在一台拆开了大半的MAT队备用吉普车底盘下,两人脸上、手上都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。
“逸杰,扳手……不对,要那个内六角的。”乡秀树的声音从车底闷闷地传来,他正费力地拧着一个锈住的传动轴连接螺栓。
徐逸杰在手边的工具箱里一阵摸索,精准地找出需要的工具递过去:“给,乡哥哥。这车年头不短了,不少零件都锈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队里经费紧张,老伙计能修就修。”乡秀树接过扳手,用力一拧,螺栓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终于松动了。他松了口气,从车底滑出来,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,结果留下一道更明显的黑印。
徐逸杰忍不住笑了,递过一块相对干净的棉纱:“擦擦吧,乡哥哥,都快成花脸猫了。”
乡秀树愣了一下,也笑了,接过布胡乱擦了几下:“谢了。没想到你对修车也这么在行,刚才那个化油器调整的建议,很专业。”
“以前跟着师傅走南闯北,什么都得会一点。”徐逸杰含糊地解释着,心里想的却是不同时空积累的零散经验。他拿起一个换下来的磨损刹车片看了看,“这辆车确实该彻底保养一次了,刹车系统尤其重要,关系到出击时的安全。”
这时,坂田次郎端着两杯麦茶蹦蹦跳跳地跑过来:“乡哥哥!逸杰大哥!休息一下,喝点茶吧!”
“谢了,次郎。”乡秀树接过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长长舒了口气。他看着在一旁好奇打量发动机的次郎,眼神柔和,就像看自己的亲弟弟一样。
徐逸杰也接过茶,道了谢。他看着乡秀树和次郎之间自然亲昵的互动,又看了看不远处修理厂主屋里正在准备晚餐的坂田秋子忙碌的身影,以及坐在门口轮椅上耐心打磨一个零件的坂田健,心中感触良多。这就是原作中曾惨遭纳克尔星人毒手,给乡秀树留下无尽伤痛的家庭。此刻,这份平凡温馨的日常,更坚定了他要阻止悲剧的决心。
“逸杰,发什么呆呢?”乡秀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“再来搭把手,把这变速箱抬下来,里面的同步齿磨损得厉害。”
“哦,好!”徐逸杰回过神,立刻上前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