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没有异议。”周浅松开手，起身整理西装，“散会。”

他率先走出会议室，皮鞋声在走廊回荡。门关上的瞬间，死寂被打破，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
“他刚才说...”

“我的人？是那个意思吗？”

“天啊...”

何粥粥机械地收拾笔记本，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刺在背上。她起身时腿有些发软，李莉突然拦住她：

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？”声音带着压抑的嫉妒。

何粥粥还没回答，会议室门又被推开。周浅去而复返，目光锁定在李莉身上：“有问题？”

李莉脸色煞白：“没、没有...”

周浅看向何粥粥：“跟我来。”

在全体注视下，何粥粥跟着他走出会议室。门一关，周浅的脚步突然加快。她小跑着跟上，在电梯口被他拉进专属电梯。

密闭空间里，周浅靠在镜面上，扯松领带：“吓到了？”

何粥粥看着电梯数字跳动，声音发颤：“为什么...”

“为什么当众宣布？”周浅转身面对她，“因为有人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电梯到达顶层。周浅大步走向办公室，何粥粥小跑着跟上：“可是这样会让流言更...”

“那就让流言成真。”他推开办公室门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
何粥粥愣在门口。周浅走到窗前，背影挺拔：“我受够了看你受委屈。”

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何粥粥突然发现，他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