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烧退去后的一周,生活仿佛暂时回归了那种小心翼翼维持的“正常”。
何粥粥加强了公寓的安保,在门口和客厅角落安装了隐蔽的摄像头,连收取快递都变得异常谨慎,总是让快递员将物品放在物业,她再全副武装地去取。
这天下午,她刚从物业取回一个周深的新玩具包裹,正准备拆开消毒,门铃又响了。对讲机里传来物业前台熟悉的声音:“何小姐,又有您一个包裹,需要您签收一下。”
何粥粥心头掠过一丝疑惑,她今天应该只有一个快递。她透过猫眼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,压低声音问:“是什么东西?寄件人信息呢?”
前台回答:“是个小纸箱,挺轻的。寄件人……呃,单子上好像没写全,只写了个‘星’字,电话也是空号。”
“星”?何粥粥的神经瞬间绷紧。她立刻叮嘱:“麻烦你先别动,我马上下来。”
她让周深待在卧室别出来,自己戴上口罩和帽子,深吸一口气下了楼。
包裹是一个普通的牛皮纸小纸箱,没有任何品牌标识,掂量着确实很轻。
寄件人处只有一个模糊的“星”字印章,地址和电话栏都是空白。
这种刻意的模糊,比任何明确的威胁更让人不安。
何粥粥用酒精将纸箱外部仔细喷洒消毒后,才将它带回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