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绮望着曹铄披挂整齐的背影,突然拨开人群:我也要随军!

曹铄勒住缰绳,俯身握住她的手:徐州需要你,母亲们需要你。

曹铄摘下腰间玉佩系在她腕间,待我得胜归来,亲手为你戴上凤冠。

马蹄声渐远,三万大军如黑色洪流涌向寿春。吕玲绮望着天边渐渐模糊的身影,握紧了腕间玉佩。

而此刻的曹铄,回望一眼城池,心中默念:此战若胜,徐州便有了逐鹿天下的根基!

建安三年盛夏,寿春皇宫的铜雀瓦当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白光。

鎏金蟠龙柱上,龙鳞镶嵌的宝石蒙着层厚厚的灰,廊下的青铜仙鹤烛台积满了凝固的蜡泪——这座耗费无数民脂民膏修建的宫殿,早已褪去初成时的华贵,在酷热中散发着腐朽的气息。

袁术斜倚在嵌玉宝座上,明黄龙袍松垮地挂在嶙峋的肩头。当斥候将密报呈上时,他猩红的指甲深深掐进锦垫,金镶玉冠冕随着颤抖的头颅发出细碎的碰撞声:曹铄这个宦官之后!竟敢犯朕疆土!

陛下息怒!侍中杨宏急步上前,广袖拂过满地堆积的竹简,那些都是尚未发放的空白诏书,那曹铄不过是侥幸接手吕布残部,乳臭未干的小儿,懂什么行军打仗?

正是!阎像还未开口,大司农已抢先说道,我仲国坐拥九江膏腴之地,钱粮甲胄堆积如山。

曹铄区区三万乌合之众,不过是来送人头!他刻意忽略了城外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,以及粮仓中发霉的陈粮。

殿外突然传来铠甲碰撞声,大将军张勋阔步而入,腰间虎头湛金枪在阳光下泛着寒芒:陛下勿忧!末将愿率五万精兵,踏平曹铄!定将曹铄小儿的首级献于陛下!

他故意夸大了兵力,却无人敢拆穿——毕竟九江郡真正能战之兵,不过两万有余,其余大部分只是临时抓来的壮丁。

好!好!袁术猛地起身,龙袍下摆扫落案上的鎏金酒樽,有张将军和纪灵上将军在,朕何惧曹铄!当年曹操那老匹夫见朕也要避让三分,他曹铄算什么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