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寿春城内人心惶惶。百姓们奔走相告,怒骂声此起彼伏;将士们互相猜忌,军营中人心浮动。

袁术暴跳如雷,下令严查通敌者,却反而加剧了恐慌。

……

曹铄站在军营后面山坡上,望着城中冲天而起的骚乱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他转头对身旁的魏延说道:文长,看到了吗?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真正的胜利,从来不仅仅靠蛮力。

魏延握紧腰间佩刀,眼中满是敬佩:主公神机妙算,末将心悦诚服!

“这都是元直的谋划!作为一名统兵将领,不仅仅需要临阵指挥,还需要全盘谋划,以最小代价取得胜利才是名将所做的事情。”

“谢主公教诲!”

夜幕降临,寿春城内灯火零星,宛如一座死城。

而城外的徐州军营中,篝火通明,士气高昂。曹铄知道,这场攻心之战,已经胜了大半。

建安三年七月末,寿春城北的旷野被烈日炙烤得发烫,龟裂的土地上蒸腾着扭曲的热浪。

三万徐州军列阵如墙,玄色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,长枪如林,映着将士们冷峻的面容。

皇宫内,袁术抓着龙袍的手指节发白,望着城外绵延数里的军阵,眼中闪过一丝惧意。

连日来,曹铄命人轮番喊话,竹简如蝗坠入城中,百姓的咒骂声、伪造的密信像瘟疫般摧毁着军心。

昨夜三更,他甚至听见城防士兵在墙角私语:跟着这样的主公,不如降了曹州牧!

陛下,末将愿率将士出城一战!张勋的声音打断了袁术的思绪。

大将军的铠甲擦得锃亮,可鬓角的白发却泄露了他的焦虑——他比谁都清楚,这支临时拼凑的军队能战之兵不足半数。

袁术猛地拍案:给我把曹铄小儿碎尸万段!诏书摔在地上,溅起的灰尘模糊了仲国天子诏的鎏金字样。

当战书送到曹铄手中时,曹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