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曾言:‘乱世之中,所有敌人皆是筹码,唯有利益永恒。’”徐庶拱手答道。
曹铄点头,目光落在舆图中央的许昌:“刘备是筹码,曹操是筹码,就连那高高在上的天子,也不过是块好看的招牌。
真正的棋手,要让所有筹码,都按照自己的心意落子。
想要让天下百姓今后能像一个人活着,那么我们就要充分利用手中这些筹码,不破不立。”
……
汝南上蔡大营内烛火摇曳。
刘备听完简雍的回报,指尖紧紧攥住案头的《青州舆图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帐外传来张飞的呵斥声,那是他在驱赶试图靠近的将士——自曹铄提出借道青州的计划,大营的戒备便骤然森严。
曹铄为何肯让我们过境?刘备轻声呢喃,目光落在地图上蜿蜒的泗水,两万大军过境,这是险棋。
主公可知曹铄在徐州如何对待降卒?简雍压低声音,他将袁术旧部编为新附营,发良田、免徭役,如今那些士兵竟愿为他赴死。
他顿了顿,此番让我们五千先头部队带械北上,怕是想借我军之手,试探青州大族的虚实。
后面一万五千人赤手空拳,也是让我们投鼠忌器,不敢有其他心思。
刘备忽然想起曹铄那封着名的《求贤令》,其中不问出身,唯才是举八字曾让天下寒士振奋。
他轻抚腰间未佩的双股剑,忽然笑道:曹操逼走麒麟子,却成就了曹铄的民心所向。
我刚刚得到消息,青州大族也希望有人北上剿匪。
帐外传来马蹄声,刘备示意简雍噤声。
直到确认是张飞的脚步声,才继续说道:云长那边......
已安排死士携带密信潜入许都。简雍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字的竹牌,这是当年在小沛特制的信物,云长见牌必知是主公亲令。
可青州世家大族未必肯接纳我们。刘备皱眉,指尖划过北海郡,孔融虽为北海相,但其旧部与当地豪强素有嫌隙......
主公忘了?简雍忽然一笑,孔融刚在许都上《论盛孝章书》,痛斥曹操妒贤嫉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