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四年的盛夏,长江流域的厮杀声惊飞了整片天空的候鸟。

扬州的孙策与刘勋的战船在江面激烈碰撞,黄祖的弩箭从江夏城头破空而出,血色染红了半条江水。

而在中原和北方,各股势力却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蜷缩着蓄势的猛兽,只待一声惊雷便要撕碎这虚假的平静。

此时的徐州,六百万百姓在阡陌间耕作的身影连绵成海。

按照诸侯们惯用的征兵比例,这片土地本可拉出二十万大军,但曹铄站在州牧府的箭楼上,望着城外新垦的良田,最终将令牌重重拍在城墙垛口:十二万!徐州军额,绝不能再增!他身后,徐庶展开的《军制疏》竹简在风中沙沙作响,墨迹未干的与民休息四字,被阳光照得发亮。

兵马比例数量决定了百姓的苦难,历史上,蜀汉对外用兵,还得依靠女人运粮,可以想象百姓生活艰辛到了什么地步……

兵马数量受限,曹铄便将目光投向质量的蜕变。

汉军旧制里,非战时士兵每日仅配1.5斤粗粮,战时也不过3斤,不见半点荤腥。

曹铄却大手一挥,将日常口粮提至2.5斤,战时再加到3.5斤,精锐部队额外配给半斤肉食,普通军队三天半斤肉。

他指着练兵场上挥汗如雨的士卒,对身旁的庞统笑道:你看那陷阵营的汉子,连拉强弓的手臂都比旁人粗壮三分,不吃饱如何能行?

为了让将士们吃得更好,曹铄亲自绘制猪舍图纸,带着官吏走街串巷推广养猪和养鸡。

此时的百姓还将猪唤作,他便让官员挨家挨户许诺保底价收购:养一头彘,枢密院收购一头!数月后,徐州乡间处处响起猪仔的哼叫,炊烟里也多了肉香。

在军工坊内,发明家马钧在曹铄的支持下,将人类第一座高炉烧得通红。滚烫的铁水倾泻进模具,陌刀的寒芒、马槊的锐利、箭矢的锋芒,都在流水线上有了统一的标准。

工匠们踩着水车驱动的机械,将打造兵器的效率提升数倍。

当第一批制式装备列装时,曹铄抚摸着刻有编号的陌刀,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:有此利器,何惧强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