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徐庶进襄阳劝刘表

征南将军麾下徐庶,拜见刘荆州。徐庶拱手说道,声音如寒泉击石,清越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。

徐庶礼仪不全,不过没人计较,因为他们知道,徐州这些人连曹铄都可以不跪拜,更不可能拜刘表。

刘表抚着胡须轻笑,玉制的扳指叩击扶手发出脆响:老夫倒想起了,庞德公和水镜先生常挂在嘴边的小友,今日总算得见真容。他抬手示意,这是军师蒯良,荆州别驾刘先,还有犬子刘琦。

众人微微颔首,目光却如审视蝼蚁般打量着来客。

刘琦的锦袍上金线绣着云纹,蒯良的眼中藏着算计,而刘先已按捺不住地冷哼一声。

曹铄派你前来所为何事?刘表突然变脸,冠冕上的玉珠随动作叮当作响。

徐庶从容起身,袖中滑落一卷泛黄的竹简:我主命在下请教刘荆州,可愿见襄阳城血流成河?

荒谬!刘先猛地拍案而起,案上的青铜酒樽应声翻倒,曹铄兴无名之师犯我疆土,竟将罪责推于我等?

徐庶却不慌不忙展开竹简,露出斑驳的字迹:敢问刘别驾,可知这是何文书?他的指尖划过征南将军印绶几字,烛火在竹简上跳跃,建安三年,天子亲封我主为征南将军,持节都督荆、徐、扬三州军事。

依《汉官仪》,节钺在手,自有征伐之权。

蒯良眯起眼睛,捻须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徐庶却已大步向前,广袖扫过墙上悬挂的舆图:当今天下,黄巾余孽未靖,袁绍曹操鏖战官渡,百姓十室九空。

我主南下,不为一城一池,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惊得梁上燕雀扑棱棱乱飞,而是要止戈息武!新野开仓放粮,宛城兴修水利,哪一桩不是为了黎民?

刘琦忍不住开口:那为何围困襄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