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泓突然踹向侄子:蠢货!事成你是死士,事败便是替罪羊!
邓展如遭雷击,踉跄着爬向曹铄:求将军放过邓家!我愿以死谢罪...
你所谓“恩人”不是我杀的,他还没资格让我杀他。曹铄转身时,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恍若张开的巨网。
曹铄突然盯着邓展,给你一个戴罪立功机会,也让你能查清事实真相。
不过,你说我能相信你吗?
曹铄的目光看向邓展,邓展却感到如芒在背,仿佛他心中所想,曹铄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邓展虽非君子,却重诺守信!邓展掷地有声的说道。
曹铄从袖中取出染血的布条,回许都,告诉他们我身受重伤,正在南阳养伤,只有这样,你才能赢得他们信任,也才能活下来。
曹铄将布条抛在邓展面前,至于如何取信...邓家主,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吧?
邓泓额头冷汗淋漓,他知道,曹铄给了邓展机会,如果有下一次,死的就不是邓展,而是邓家全族:邓家上下,愿以性命担保!厅堂外,寒风卷着雪粒扑进门槛,将这场惊心动魄的对话,埋进了茫茫夜色。
……
太守府的地牢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,火把跳动的光影下,史阿蜷缩在墙角,铁链的重量压得他脊背佝偻。
当曹铄亲自拿着钥匙走近时,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脖颈处还留着被绳索勒出的血痕。
你的事邓展都告诉我了。曹铄将钥匙插进锁孔,金属转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为了养活一群师兄弟接下这桩买卖,按照律法,刺杀朝廷大员,诛你九族也在律法之内。
不过,为了养活师兄弟铤而走险,其情可悯,我不怪你!
铁链哗啦落地的瞬间,史阿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传闻中手段狠辣的年轻右将军,烛光映得曹铄的面容忽明忽暗,却瞧不出半分杀意。
曹将军...不杀我?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