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刘彰被逼投降

黄忠让人把马超捆了,推到自己面前。

“服不服?”黄忠问话时,手里的大刀还在滴着血。

马超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俘虏,又看了看被押过来的庞德,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我输了……可我不服你这老匹夫。”

黄忠哼了一声,没接话,让人把他和庞德一起关进了囚车。

城头上的法正站在晨光里,看着被押走的马超,轻轻摇着扇子——主公要的不是一具尸体,是能镇住西凉的猛虎。

现在,这头猛虎被磨掉了大部分利爪,接下来,该让他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天下了。

远处的山坳里,魏延正让人清点俘虏,脸上的笑意藏不住——这一仗打得痛快,不仅抓了庞德,还烧了西凉的骑兵营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曹铄教的那几招“疲敌计”“火攻术”,竟这么管用。

城固的风里还飘着烟味,可城头上的“黄”字大旗已经换成了曹军的旗号。

马超和庞德被关在囚车里,看着队伍往南郑方向走,心里都憋着一股劲——只是这股劲里,少了几分傲气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
他们知道,从被黄忠的刀架在脖子上那一刻起,自己的路,已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八月底的成都,太阳像个烧红的铜盆,烤得石板路能煎鸡蛋。

州牧府的议事厅里却比这秋老虎还闷,梁柱上的彩绘被汗水浸得发暗,连香炉里的烟都凝在半空,不肯散。

“南阳败了……曹仁四万大军,逃走不到一千人……”黄权的声音发颤,手里的纸捏成一团。

“周瑜也退了……八万江东兵,损了两万多才逃回吴县,听说孙权差点被甘宁端了老窝……”许靖的山羊胡耷拉着,眼神飘向门口,脚底下像抹了油。

刘彰瘫在椅子上,锦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。他刚喝下去的凉茶,在嗓子眼里变成了火,烧得他喘不过气。

这两个月,坏消息像滚雪球似的来:白帝城丢了、阆中丢了、雒城破了,现在连曹操和孙权都吃了瘪——曹铄这是要把天下人都摁着揍一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