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捧着新拟的部规走进来,见曹铄正端详名册,笑道:“主公这一调整,枢密院各部门权责分明,遇事再不会互相推诿。”
曹铄点头:“乱世之中,效率就是胜算。要么不动,要动就得让每颗钉子都钉在该在的地方。”
窗外的风卷着军旗猎猎作响,枢密院的灯火从早亮到晚,各部门的文吏武将穿梭往来,带着新的指令奔赴各地。
这重组后的军政中枢,像一台上了油的精密机器,正嗡嗡运转起来,为即将到来的战争与变革,积蓄着雷霆万钧的力量。
曹铄这般调整枢密院,还有一层更深的考量——接下来的改革,必然要触动无数世家豪强和权贵们的利益,唯有把军队到民兵的控制权牢牢攥在手里,才能让这场变革走得稳当。
有了武装力量的支撑,纵有再多争议、再大声浪,也掀不起兵戈相向的乱子,最多是朝堂上的唇枪舌剑,断不至于动摇根基。
许都丞相府里,曹操捏着那份从徐州传来的徐州新闻报,指节泛白。
报纸上详详细细登着枢密院的新架构,从参谋部到训导部,条分缕析,连“师长、参谋长、训导主任相互制衡”的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。他将报纸往案上一推,沉声道:“都看看吧。”
董昭率先拿起报纸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良久才缓缓道:“曹铄这是……在一步步和大汉朝廷划清界限啊。
他这枢密院,哪还有半点地方军府的样子?分明是一套完整的军政体系,比咱们的丞相府还要精细。”
这几年,他不知多少次想痛骂曹铄“离经叛道”,可每次话到嘴边,又总被对方实实在在的成效堵回去——那套看似颠覆的章法,竟真的让徐州井井有条。
郭嘉摇着羽扇,目光在“制衡”二字上停了许久:“这一手最是厉害。军中设师长掌兵权,参谋长掌谋划,训导主任掌思想,三人各管一摊,谁也没法把军队变成私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