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远在吴县的孙权,也在与周瑜、鲁肃密谋。
扬州的优势在水军,周瑜指着长江水道,沉声道:“主公放心,我已将江东的战船集中起来,大小战船五百余艘,水军五万,足以守住长江防线。曹铄的陆军再强,过不了江,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孙权点头,心里却隐隐发虚。
他不知道的是,在东海郡的沿海,两座造船厂正日夜赶工。
曹铄这几年秘密投入的尖底船已下水五十余艘——这种船比平底船更稳,甲板上安装的弩炮能在摇晃中精准射击,早已解决了“船炮不稳”的难题。
天网从吴县传回的密信里写着:“江东水师仍用旧船,对尖底船一无所知。”
许都的丞相府里,曹操正盯着并州的地图。
高干这根钉子,他忍了太久。听说高干为了自保,竟联合了并州的匈奴人,凑出七八万兵马,屯在壶关一带,摆出了死守的架势。
“这小子倒有几分血性,可惜站错了队。”曹操手指敲着案几,对郭嘉道,“让乐进、李典从东路佯攻,派夏侯渊领精锐从北路绕后,明年春天,我要壶关的捷报。”
蓟县的刘备也没闲着。他的目光投向了辽东,公孙度盘踞的辽东郡、乐浪郡、玄菟郡,手里有一百五六十万百姓,还有袁家兄弟带去的残部,凑了六七万兵马。更棘手的是辽东的关隘,个个险峻如铁壁。
“公孙度自恃偏远,以为我奈何不了他。”刘备在军议上拍板,“我领一路出幽州直插襄平,云长带一路走海路,两路夹击,不信拿不下辽东!”
建安九年的冬天来得早,北风卷着雪籽掠过中原大地。无论是徐州的曹铄、许都的曹操,还是蓟县的刘备、吴县的孙权,都在摩拳擦掌。
民选里长的尘埃落定,让曹铄的根基愈发稳固;而其他人,也在为各自的地盘与野心,做着最后的蓄力。
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,正在这寒冬里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