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水师,他精心策划的火攻,终究成了一场笑话。曹铄不仅看穿了他的计谋,还用更强大的装备将他的主力一网打尽。
“大都督!快跳!”黄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的船也已着火,正拼力向主舰靠近。周瑜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什么,惨笑道:“原来……连你也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颗石弹正中主舰的船身,船身猛地倾斜,周瑜站立不稳,跌入了江中。
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他,呛得他说不出话来。恍惚中,他看到曹铄的战船撞了过来,船头的“曹”字大旗在火光中格外刺眼。
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却像过了漫长的一生。当东方露出鱼肚白,大雾散去时,江面上的火焰渐渐熄灭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周瑜的五万水师主力几乎全军覆没,沉入江底的战船、漂浮的尸体、散落的兵器绵延数十里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
曹铄立于船头,望着这片惨烈的战场,脸上没有丝毫笑意。他转身对陆逊道:“周瑜已败,降者不杀。”
陆逊低头应是,心中却一片冰凉。他终于明白,曹铄的胜利,不仅在于计谋,更在于那碾压性的装备优势——当弩炮与燃烧瓶对上传统的战船,当周密的合围对上仓促的突袭,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。
江风吹过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曹铄的战船缓缓驶过这片修罗场,船头的大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,宣告着江东水师的覆灭,也预示着扬州的易主。这场精心策划的伏击,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,为南方的格局画上了句点。
周瑜在部署火攻的同时,早已算好了后手——他让程普领三万兵马,趁着大雾从陆路绕到下雉县后方,目标直指曹铄大军退回荆州的必经之路。
在他看来,只要火攻得手,曹铄必然向荆州溃逃,届时程普的人马正好截断退路,前后夹击,定能将曹铄主力全歼于长江之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