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贲连忙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:“多谢婶娘挂心。右将军派来的军医瞧过,说旧伤没大碍了。他还说,到了下邳,就让华佗和张机二位神医再给我细诊,保管能除根。”
他是孙坚兄长之子,当年孙策取扬州时,他带着宗族子弟冲锋陷阵,腿上挨过一箭,这些年阴雨天总疼得厉害,曹铄竟连这点小事都记着,让他心里暖烘烘的。
吴氏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众人,语气渐渐沉了些:“这段日子,大家也都看到了。
曹铄有手段,却不是嗜杀之人。今天把你们叫来,就想说一句——不要再有别的心思。”
她的视线落在孙辅身上。这位孙贲的弟弟,曾担任豫章太守,当年曹铄拿下荆州后,他就暗地和曹铄有来往。
如今曹铄不仅让他做吴郡太守,还让他牵头在吴县东南海边督建港口——那地方依海傍江,将来怕是要成大气候。
“国仪,”吴氏看着他,“老身知道,你从前总担心仲谋守不住江东。如今好了,往后就踏踏实实跟着曹铄做事吧,他不会亏待实心人。”
孙辅躬身应道:“婶娘放心,侄儿记着了。”他手里正攥着港口的规划图,曹铄特意跟他说“那里将来要通四海商船”,这话里的分量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三天后,我们就动身去下邳。”吴氏站起身,望着满园的紫藤花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,“老身就一个要求:既然投了曹铄,就断了二心。他的手段,你们在柴桑、在曲阿都见识过了,不用老身多说。
他只用了一个月就让扬州有了很大变化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连最桀骜的几个年轻子弟都垂下了头。
孙权接过话,目光扫过众人:“往后有的是建功立业的机会,都把过去的恩怨放下。
新的律法和以前不同,不允许任何人欺男霸女,若是族里有人犯了错,别想着去找小妹求情。我们是她的亲人,该帮她维护规矩,而不是给她添麻烦。”
孙贲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爽朗:“婶娘,仲谋,你们就放宽心。
我前些天跟主公聊过,知道他想做什么——要让天下人都能直起腰杆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