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韩遂野心被扑灭了

长安城的城楼之上,韩遂扶着垛口的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
当斥候把曹操大军惨败的消息报上来时,他望着远处曹操大军溃逃的方向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——原来从一开始,曹铄让他守长安,就不是信任,而是笃定曹操必败。那份看似宽松的托付,实则是给了他最后一次体面归顺的机会。

“主公,”成公英站在一旁,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,“从今往后,再不能有半分异心了。

曹铄麾下人才济济,更是猛将如云,张辽、黄忠、高顺、魏延、马超、张绣、太史慈、甘宁、文聘、张任等人勇武非凡,新加入的周瑜等人更不是泛泛之辈,更别提那支能正面冲垮万骑的重骑兵……这样的势力,不是我们能抗衡的。”

韩遂缓缓转过身,鬓角的白发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
他纵横西凉数十年,见过皇甫嵩的威严,遇过孙坚的锐不可当,却从未见过像曹铄这样的人物——明明年轻,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;明明手握雷霆之力,却偏要给对手留一线余地。

他忽然笑了,带着几分自嘲:“军师说得是。这称呼……也该改了。”

他整了整衣襟,大步走下城楼:“备车,把城里囤积的狗羊都装上,送去主公大营劳军。”

“喏!”成公英应声跟上,看着韩遂的背影,终于松了口气。

他知道,主公心里那个割据一方的梦,此刻是真的碎了——斥候说,曹铄大军冲锋时,前排士兵倒下,后排立刻踩着尸体补上,整个阵型纹丝不乱,连呐喊都带着节奏。

这样的军队,早已超出了“勇猛”的范畴,那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纪律,是韩遂麾下那些靠利益聚拢的羌胡骑兵永远学不会的。

与潼关大营的死寂不同,曹铄的中军大帐外正弥漫着一种克制的欢腾。

九月初的关中已经凉意阵阵,篝火噼啪作响,士兵们围坐在一起,用铜盔盛着肉汤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。

徐州军有铁律:行军打仗时全军禁酒,唯有大胜后在安全区域可饮少量酒,且绝不容许醉倒。

曹铄常对着大家讲述“张飞醉酒丢徐州”的故事,连伙夫都知道,酒杯端起来时,得先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