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是圈套!”一个蒙面人厉声喝道,他没想到这六个护卫竟是硬茬,尤其是周泰,脸上横着三道伤疤,挥刀时如疯虎下山,转眼就劈翻了两个黑衣人。
“慌什么!他们只有六个人!”另一个领头蒙面人嘶吼着,“杀过去!只要砍死曹铄,咱们都能封侯!”
黑衣人们像潮水般涌上来,刀刀都往曹铄身上招呼。
可六人的阵型太稳了——胡车儿力大无穷,长柄刀横扫时,能将扑上来的人连刀带甲劈成两半;黄叙身法灵动,总绕到侧面捅刀;周泰最是悍勇,身上已添了三道伤口,却越杀越猛,血顺着刀柄往下滴,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成廉的陌刀虽没带来,可短刀使得同样凌厉,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挑向对手的手腕;泠苞擅长快刀,他总能第一时间砍倒冲向曹铄的人;魏续则守在曹铄身前,用盾牌挡住劈来的刀,盾面“铛铛”作响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厮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黑衣人的尸体很快堆到了桌沿。
可他们人太多了,倒下一批,立刻有另一批补上。胡车儿的呼吸渐渐粗重,握刀的手开始发抖;黄叙的肩膀被划了一刀,鲜血浸透了衣甲;周泰的大腿插着半截断刀,却依旧站得笔直。
领头的蒙面人看得心急,他瞅准一个空隙,猛地掷出手中的刀——刀锋旋转着飞向曹铄的胸口,周泰嘶吼着扑过去,用手臂硬生生挡了一下,“噗嗤”一声,刀尖从他手臂穿出,鲜血喷溅在曹铄的衣袍上。
“周泰!”曹铄猛地睁眼,眼中哪还有半分迷离。
就在此时,酒楼四周的门窗忽然“哐当”一声被撞碎,无数火把如流星般涌了进来,照亮了一张张披甲的脸——高顺带着陷阵营(重步兵)杀到了!
“陷阵之志,有死无生!”甲胄碰撞声中,高顺的吼声如惊雷炸响。
陷阵营的士兵个个身披重铠,手持长戟,列着整齐的方阵推进,长戟起落间,黑衣人像割麦般倒下。
他们训练有素,从不贪功,只按阵型推进,前排倒下,后排立刻补上,长戟组成的铁墙压得黑衣人连连后退。
“是陷阵营!快跑!”其中一个领头的蒙面人彻底慌了,他没想到曹铄竟动用了这支王牌军。可此时想退已经晚了,陷阵营已堵住了所有出口,长戟的寒光在火把映照下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