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韩龙大步走出的背影,刘诚低声道:“主公真信得过他?”
曹铄拿起案上的幽州地图,指尖点在鲜卑与幽州的边境:“他不是为我曹铄效力,是为他家乡的百姓。轲比能不除,幽州北境的雪,就永远落不到安稳处,永远是隐患。
韩龙是一条汉子,他看得清楚。”
贾诩抚着胡须,眼中闪过赞许:“主公这步棋,是以人心换人心。”
窗外的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地图上,将那些标注着“鲜卑”“轲比能”的地方,映得格外清晰。曹铄知道,韩龙这把刀,终将刺入草原的心脏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为这把刀,磨得更利,指得更准。
天网总部的门轻轻合上,将市井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只有那卷摊开的地图,在晨光里无声诉说着:有些仗,没必要在沙场打;有些刀,要藏在最需要它的地方。
建安十年的冬天,仿佛被冻住了时间。黄河以北的风卷着雪,刮过冀州的军营与幽州的城郭,曹操与刘备的帐中,烛火夜夜通明。
他们都知道,与曹铄的决战已迫在眉睫,那张看似平静的天下版图下,早已暗流汹涌。
刘备的使者带着厚礼,踏着没膝的积雪走进了东部鲜卑三大部的王帐。
使者将一箱箱环首刀推到鲜卑首领面前,刀刃在篝火下闪着冷光:“我家主公说了,此前辽东的冲突,皆是奸人挑拨,绝非真心与鲜卑为敌,我主历来希望双方和平相处。
这些刀,是主公的一点心意。”
鲜卑首领们看着那些锋利的环首刀——比他们自己锻造的弯刀更耐用,足以劈开中原士兵的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