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投石机的轰鸣再次响起,依旧是疯狂的轰击,连节奏都与昨日分毫不差。
徐晃站在避弹洞口,望着关下如雨点般落下的石弹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转身对身边的程昱道:“军师,张辽这打法太反常了。他明知投石机伤不了我军根本,为何还要白费力气?”
程昱捻着胡须,目光扫过城墙根部:“此乃转移我们视线。他想让我们以为他只会蛮干,实则……怕是在挖地道。”
徐晃心头一震:“挖地道?”
潼关不同于一些坚城,这里没有护城河环绕。
“正是。”程昱指向峭壁与城墙衔接的死角,“这处地势陡峭,我军视线难及,最适合藏人。他想用投石机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暗地里挖通地道,直抵城墙之下。”
“那该如何破解?”
程昱冷笑一声:“简单。让人在城墙下四周埋上大缸,缸口朝地,派人日夜监听。
只要有挖地的声响,立刻沿城墙内侧挖沟引水——我倒要看看,是他们挖得快,还是我们的水淹得快。”
“喏!”徐晃立刻传令下去,士兵们扛着大缸奔向城墙根部,叮叮当当的埋缸声混着投石机的轰鸣,在关隘里交织成诡异的节奏。
程昱猜中了一半——张辽的确在挖地道。但他没猜到的是,地道的尽头,藏着比“从内部破城”更可怕的杀招。
关隘西侧的密林里,法正正蹲在一张图纸前,指尖划过地道的走向:“文远军长,地道已挖到城墙下三丈处,再往前五六尺,就是预定爆破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