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自己防备的“地道破城”,最终变成了“天崩地裂”。
关下的张辽猛地抽出弯刀,指向那道还在冒着硝烟的缺口:“重骑兵!进攻!”
马超率领早已待命的重骑兵如潮水般涌向缺口,刀光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。
潼关的天险,在火药的轰鸣中,第一次露出了破绽。而这道破绽,终将撕开曹操西线的整条防线。
潼关的烟尘还未散尽,张辽的骑兵已踏着碎石冲进了关隘。一千重骑兵的铁蹄敲打着地面,震得残垣断壁都在发颤,马超的银枪如一道闪电,挑飞了试图堵截的旗手;魏延的大刀劈碎了城门的木栓,他和庞德率领的六千轻骑兵像潮水般涌入,瞬间冲垮了守军的阵列。
三万潼关守军还陷在那声惊天巨响的余悸里,耳边是砖石崩裂的轰鸣,眼前是漫天飞舞的烟尘,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有人还没来得及抄起武器,就被骑兵的铁蹄踏翻;有人想往城墙下逃,却被溃兵挤成一团,活活堵死在石阶上。
徐晃提着大斧站在城楼上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像被冲散的沙砾,喉头一阵发腥。程昱瘫坐在地,手指死死抠着城砖的裂缝——他算到了地道,算到了奇兵,却没算到那声轰鸣能炸塌天险,更没算到曹铄的军队里,藏着能劈开城墙的“雷”。
“降不降?”张辽的战马停在楼下,长刀指着城楼,声音透过硝烟传来。
徐晃、程昱、朱灵、郝昭等人连逃都没来得及,就被张辽堵在了城墙之上。
徐晃望着四处奔逃的士兵,又看了看身边面如死灰的程昱,终于哐当一声扔了大斧。身后的朱灵、郝昭对视一眼,也缓缓放下了武器。当魏延的轻骑兵冲上城楼时,他们看到的是一群失魂落魄的败将——不是输在战法,是输在了连想都想不到的武器上……
许都的城墙高耸依旧,曹仁站在箭楼上,望着城外的投石机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手里的三万大军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,护城河最宽处足有五十多米,深逾五丈,水底还暗设了铁刺,别说挖地道,就算架浮桥都得付出惨重代价。
“将军放心,”刘晔站在一旁,指着城外忙碌的身影,“曹铄想用投石机轰开城墙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许都的城墙是当年曹操亲自督建的,夯土掺了糯米汁,连攻城锤都难撼动。”
话音刚落,城外传来一阵欢呼。
曹仁探头望去,只见二十台投石机同时启动,石弹呼啸着砸向城头,火油罐在空中划出弧线,破碎处燃起一片火海。守军连忙躲进箭楼,却听见“轰隆”几声,石弹砸在城砖上,只留下几个浅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