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鲜卑的五千骑兵见刘备军被冲垮,正想上前支援,却迎面撞上了阎行率领的三千轻骑兵。阎行的骑兵虽少,却个个马术精湛,手中的弯刀劈砍精准,专挑鲜卑骑兵的马腿、咽喉等无甲部位下手。

鲜卑骑兵本就心存侥幸,想保存实力,此刻面对猛攻,哪里还有斗志?只抵挡了片刻,就开始调转马头逃窜。阎行率军紧追不舍,一路砍杀,等鲜卑骑兵逃回联军大营时,只剩下不到两千人,半数人马都折在了路上。

高台上的曹操看得目瞪口呆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——曹铄这一手,简直是精准地戳在他的软肋上!放着四万曹军不打,偏偏进攻刘备与鲜卑的兵马,这不是明摆着让刘备和轲比能等人怀疑他与曹铄“串通”吗?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,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失控。

一旁的刘备脸色铁青,看着自己的一万五千人被打得落花流水,气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;轲比能、步度根等人更是脸色阴沉,看着逃回大营的鲜卑残兵,眼中满是怒火与怀疑。

几人对视一眼,没有对曹操说一句话,只是重重地冷哼一声,转身就往自己的大营走去——那声冷哼里,满是失望与警惕,显然,曹铄的离间计,已然奏效。

曹操站在高台上,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战场上仍在猛攻营寨的四万曹军,只觉得一阵无力——这场仗,还没打完,联盟就已摇摇欲坠。

高台上的风裹着黄沙,吹得曹操的战袍猎猎作响。

他望着远处联军大营里渐生的混乱,又看了看身旁面色凝重的荀攸、郭嘉,语气里满是苦涩:“这个逆子的离间计,立马就见了成效,刘玄德和轲比能那边明显生了嫌隙,再这么下去,联盟怕是要散,我们该怎么办?”

郭嘉手指轻轻敲击着高台的栏杆,目光落在刘备军溃散的方向,沉思片刻后开口:“主公,刘备或许一时会被表象迷惑,但田豫、齐周这些谋士,个个精明过人,难道会看不出这是曹铄的挑拨?”

“奉孝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曹操眉头一挑,心中似有一丝明悟,却还没完全想透。

“属下猜,刘备心里其实清楚这是离间计。”郭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语气笃定,“他眼下只是故作疑虑,一来是做给轲比能看,稳住鲜卑部落;二来,也是在试探主公的态度。依属下判断,不出今夜,刘备必定会暗中派人来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