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越传越烈,连轲比能都信了大半,急匆匆找到刘备,要求远离曹操大营。刘备“半推半就”,很快就带着自己的残部,和鲜卑骑兵一起,将营寨迁到了曹操大营北边二十里外,还特意在两营之间挖了壕沟,摆出一副“防备曹操偷袭”的架势。
这一切,都被曹铄派去的斥候看在眼里,传回了曹铄的大营。而曹操和刘备,则在各自的营寨里,等着曹铄落入他们设下的“圈套”。
曹铄的帅帐里,烛火将沙盘映得透亮,曹铄、贾诩、沮授、法正、庞统等人围在沙盘旁,手指不时在标注着“联军大营”的黑色小旗上划过,正低声分析着战局。连日来的胜仗让帐内气氛多了几分轻松,谁都觉得,联军的联盟已是强弩之末,离崩溃只差最后一根稻草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天网的刘诚捧着一卷密报,快步走了进来,语气急促:“主公,曹操大营有最新消息——刘备已率部与鲜卑骑兵一同北撤,两营相距二十里,还挖了壕沟,看样子是彻底闹僵了!”
曹铄接过密报,快速扫了一遍,随即递给身旁的贾诩。众人传阅密报时,帐内的议论声渐渐小了,庞统忽然皱起眉,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,沉声道:“不对劲。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士元,你详细说说。”曹铄抬头看向他,眼底闪过一丝认同——他刚才看密报时,也觉得这份“分裂”来得太顺理成章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庞统上前一步,指着沙盘上曹操与刘备的营寨标记,语气笃定:“主公,曹操与刘备皆是乱世枭雄,不是刘表、刘璋可比。
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抱团——一旦真的分裂,我们就能顺势各个击破,他们这点兵力,根本撑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说道:“再说,若主公真与曹操勾结,以我们现在的兵力,转头灭了刘备和鲜卑残部易如反掌,何必等到现在?这层关节,以他们的心智,不可能想不到。可他们偏偏闹得这么僵,连壕沟都挖了,未免太过刻意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,瞬间浇醒了曹铄——连年的胜仗让他难免有些心浮气躁,竟差点把曹操、刘备当成了轻易可欺的软柿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众人:“士元说得对,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主公,士元的判断应该没错。”沮授立刻附和,手指点在两营之间的壕沟标记上,“他们故意让联盟‘摇摇欲坠’,就是为了麻痹我们,让我们以为他们内部已乱,放松警惕,让我们出兵,他们好趁机设下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