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，继续说道：“现在的‘曹铄’二字，早已不是‘曹丞相之子’那么简单——他是平定了十三州的‘天下共主’，是让异族闻风丧胆的‘强军之主’，更是让百姓盼着的‘新政之主’。

我们反抗他，不仅是反抗一支军队，是反抗整个天下的民心。”

厅内再次陷入死寂。刘晔张了张嘴，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——他想起自己见过鲜卑首领，那些鲜卑人对曹操都带着几分轻视，如今却对曹铄如此畏惧，足以见得曹铄的威慑力早已超越了曹操。

曹操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站起身。他看着厅内熟悉的面孔——追随自己多年的文臣武将，曾经的“天下英雄”刘备，还有那些满脸不安的世家子弟。
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，再坚持下去，不仅会毁了邺城，还会让自己成为天下人的笑柄，成为阻碍“太平”的罪人。

“玄德，你我一道，去见见这个‘逆子’吧。”曹操的声音带着几分释然，又几分苦涩，“有些话，当面说清楚，也算是给彼此、给邺城五十万军民，一个交代。”

刘备抬起头，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。他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也想再见见他，看看这个能让天下归心的人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
当天下午，邺城东门缓缓打开。曹操与刘备骑着马，身后跟着荀彧、郭嘉、曹仁、关羽等人，没有带一兵一卒，缓缓朝着曹铄的大营走去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，却没有了往日“英雄”的豪迈，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奈。

远处的大营里，曹铄早已得到消息，正带着徐庶、贾诩、沮授、鲁肃等人站在营门口等候。

黑色的“曹”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，像一双眼睛，注视着这群“末路英雄”的到来——一场决定天下终局的会面，即将开始；一个摒弃了皇权专制、追求万民共治的新时代，也即将在这场会面后，正式拉开序幕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