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密院这边,徐庶等人已按曹铄的要求,完成了边疆各军的换防部署,同时放缓了授衔审核节奏,将重心放在“整肃军纪、清点军备”上。
陈宫则加快了百姓大会的筹备,会同考核院派专人前往各郡考核,确保半年后能如期承接高级官员、将领的审议工作。
此时的下邳,没有授衔的喧嚣,却处处是“人到位、事落地”的忙碌景象。官员们不再纠结于“爵位高低”,而是专注于“职责所在”;百姓们从“春耕有种子、看病有医馆”的实际变化中,真切感受到了新政权的诚意。
曹铄站在民宅的小院里,看着远处政务院亮起的灯火,心中了然:授衔放缓是因为要等百姓大会组建。人事架构的落地,才是“公天下”的根基。只要这套“各司其职、相互制约”的体系能顺畅运转,就算授衔晚半年完成,华夏的治理也不会偏离轨道——毕竟,国家的稳定,从来不是靠“爵位激励”,而是靠“人岗适配、权责清晰”的制度支撑。
夜色渐深,巡逻民兵的梆子声从街头传来,清脆而规律。这声音里,没有旧朝的等级森严,只有一个新生国家稳步前行的节奏……
翌日,曹操府邸的书房里,火炕烧得正旺,青砖地面都透着暖意。
曹操提起茶壶,给对面的刘备斟了杯热茶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鬓角的霜雪:“玄德,自河北战败后,你我二人倒难得这样坐下来喝杯闲茶。”
刘备端着茶盏,目光却越过院墙,望向不远处曹铄的宅邸方向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我看了最新的中枢人事安排,连你我昔日手下的人都得到了重用——荀彧在政务院当副手,关羽、赵云还能统领轻骑兵,说实话,我从前真不敢想,大丞相竟有这般容人的胸襟。”
“这个逆……”曹操话到嘴边猛地顿住,话锋一转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复杂却坦诚,“不得不说,你我二人输得不冤。他要的从不是‘曹家天下’,是‘天下人的天下’,这份格局,我们比不上。”
“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刘备放下茶杯问道。
“实在不行,就退下来种种地、读读书,养老算了。”曹操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不情愿——他征战一生,哪能真闲得住,谁不想青史留名?
这段时间,曹铄和陈宫仿佛忘了二人一般。其实并不是忘记,是曹铄希望他们深入百姓之中去了解华夏百姓所需,而不是高高在上看待百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