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铄回答道:“在我看来,一般性质询对所有的人开放。而涉及没有落地的军事方案,尤其是针对战争的,这种质询会应该控制范围,以不泄密又能达到监督为质询原则。”
曹铄继续说道,“比如你们听说‘某官员苛扣赈灾粮’,哪怕没确凿证据,也能要求当事人给出解释;就算是军事计划,只要不涉及‘具体行军路线’,比如‘为何要增兵北方’,你们也有权问清楚——百姓纳税养军队,有权知道军队在干什么,更有权利知道,我缴纳的税收用在了哪儿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‘质询’不是‘瞎闹’。你们得拿出依据出处,不能凭空捏造。”
曹操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:“你就不怕频繁的质询,会降低你的威望?毕竟你是大丞相,要是被议员问得下不来台,百姓会觉得你‘无能’。”
这话问得直接,连张松都忍不住看了曹操一眼——毕竟曹操曾是曹铄的“对手”,又是曹铄的父亲,这话听着像在挑事,又像在真心请教。
曹铄却不介意,反而笑了:“曹公,我一直觉得,个人威望在百姓的利益面前,一文不值。
推行‘土地改革’,得罪了不少大族,有人骂我‘忘本’,骂我背弃祖宗,我们最终也没改。
对于华夏的百姓来说,没有什么比他们吃饱穿暖更重要的事情。
在我看来,只有皇权那种威权社会才需要建立个人威望,说穿了,威权就是让人从骨子里怕你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《华夏律》草案,翻到“权力制衡”一章:“至于‘下不来台’,那更好——说明议员敢说话,监督有用。
要是所有议员都只说‘华夏政府做得对,曹铄说得对’,那百姓大会还有什么用?不如解散算了。
给大家说几句真心话,要是有选择,我真不想当这个大丞相,找个地方种种地,做点生意,陪家人过日子,比天天处理这些琐事舒服多了。”
这话半是玩笑,半是真心,却让五人心里都暖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