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眼前！”

“燃尽了自己的生命！”

“神魂俱灭啊！”

“他守护的是什么？！”

“就是你此刻要亲手毁灭、亲手碾碎的悬魄山门啊！！”

“大哥！！！”

“他的血！！还没冷透啊！！！” 苍烬指着脚下被雨水冲刷却依旧透着暗红的岩石，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云擎苍最后的气息。

“你看着他灰飞烟灭时…心真的不会痛吗？！！”

“就算…”

“就算毁掉天哭碑，嫂子就能解脱吗？！” 苍烬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，他指着哑姑倒下的方向。

指向祖师殿广场那微弱却倔强的红光。

“哑姑前辈用生命发出的警告就在眼前！”

“碑毁，姜枫必死！”

“他是我的生死至交！”

“林小七会死！”

“她是今日的新娘，也是你很好的朋友！”

“段妙菡会死！”

“还有吴峰！”

“那个每次回来都给你带云国最甜桃子酥的弟子！”

“周驰原！那个和你拼酒时笑得最大声的兄弟！”

“所有你如同自己子侄弟子的他们，这血债，难道也要算在嫂子叶挽舟的头上吗？！！”

苍烬眼中是深刻的痛苦和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。

他上前一步，声音陡然低了下来。

带着最后一丝颤抖的、明知渺茫却仍不肯放弃的希冀：

“大哥…停手吧！我求求你！！”

“就算…就算我们现在找不到救嫂子的方法…”

“就算要去寻找下一个五百年…一千年…我陪你！！”

“也好过…好过让你手上沾满更多无辜者的鲜血！”

“好过让你彻底坠入这修罗魔道，万劫不复，永世沉沦！！”

“大哥！你想想嫂子！！” 苍烬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。

“想想叶挽舟！”

“你和我说过，她那么善良…”

“她会愿意看到自己的解脱，是用你永堕深渊、用无数条无辜的生命、用整个悬魄山的血海尸山换来的吗？！”

“她会愿意背负这样的因果吗？！！”
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！！” 苍烬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信念，即使这信念在七星境的魔威下显得如此微弱。

“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！”

“只要人还在，山门还在，希望就还在！”

“一旦碑毁人亡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！什么都没了！！”

“大哥！！！” 苍烬最后的声音几乎破音，充满了血泪般的哀求，“看看我！！！回头吧！！！现在还来得及！！！”

“大哥！”

“凌文！！”

“凌无绝！！！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