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要让她先给我道歉!
季芸的火苗突然暴涨,映照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:“池岳,你非要这样吗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火星子噼啪作响,像是她此刻纷乱的情绪。
池岳绷着脸,固执地盯着她,可藏在被子下的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床单。
“我哪样了?”他硬着声音反问,“不是你先骗我的吗?”
“我骗你什么了?“”季芸的火星子炸得更凶了,她一把揪住池岳的衣领,“我骗你什么了?!”
池岳被她拽得微微前倾,伤口被扯得生疼,可他愣是咬着牙不吭声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说呢?”
季芸气得指尖发颤,火星子失控地溅落在被单上,烧出几个焦黑的小洞。
“好,好得很!”她松开手,猛地站起身,“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件事,那我告诉你——没错!我一开始就是冲着你的时间之力来的!我就是要用星纹结晶开启时空祭礼!我就是要改变命运!”
她的声音越提越高,眼眶通红,却倔强地不肯落泪。
“可那又怎么样?!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。“后来的一切都是真的!我陪你去洁明山谷是真的!我在空艇上说的话是真的!我在雪山亲你也是真的!”
池岳的瞳孔微微收缩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可他还是死死绷着脸,不肯松口:“谁知道呢?说不定都是演戏。”
季芸的呼吸一滞,火星子骤然熄灭。
她盯着池岳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决绝。
“行,池岳,你赢了。”她后退一步,声音冷了下来,“既然你这么想当受害者,那我成全你。”
她转身就走,红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池岳的手指猛地收紧,几乎要把床单抓破。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叫住她,可该死的自尊心却让他死死咬住牙关,一言不发。
就在季芸的手搭上门把的瞬间——
“砰!”
门突然被一股巨力踹开,差点拍在季芸脸上。
凌曜双手抱胸站在门口,银发下的龙瞳危险地眯起:“闹够了没有?”
他的身后,金羽和黄金魔神一左一右堵死了去路,三只契约兽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“你们两个,”凌曜的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,“一个比一个能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