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当秦平安来到广陵县的时候,却见城墙上火把摇曳,守卫的数量明显比平时多了一倍,皆是佩刀持弩的精锐!
而且,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
“看这样子,周文渊应该已经回来了!”秦平安脸上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而后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绕到城墙东南角,沧澜江便是在此横跨广陵县,此处的守备也最为松懈。
施展龙行天下,少年的身影化作一道青烟,悄无声息地掠过护城河,单手在湿滑的墙壁一借力,便如壁虎般掠上三丈高的城墙。
在守卫转身的间隙,他已然翻入城内,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阴影中。
城内戒备远超想象,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
巡逻官兵举着火把来回穿梭,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不对劲。”秦平安眉头紧锁:“就算周文渊回来了,也不该有这般阵仗。”
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蔓延。
他收敛气息,如影子般穿梭在巷弄间,最终悄然回到了丰坪巷虎子家中。
柴房里的大青牛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眼皮动了动,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酣睡。
咚咚咚!
秦平安轻叩房门,压低声音:“是我,六子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应声而开。
见到秦平安安然归来,苏海棠脸上浮现出喜悦之色,连忙侧身让他进屋,然后迅速关上房门。
屋内一片漆黑,但秦平安敏锐地察觉到异常,忍不住问道:“嫂嫂,怎么只有你一人在?龚叔和其他兄弟呢?”
苏海棠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,无奈道:“昨夜龚叔趁我睡着,带着兄弟们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