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子清早回来说,他们烧了三河会四个码头。除了龚叔下落不明,其余兄弟···全都惨死在乱刀之下。”
“怪不得城中戒备如此森严。”秦平安叹息一声:“他们不该这般鲁莽。”
苏海棠眼中闪过一丝痛楚:“龚叔他们是想激化周文渊对陈敬之的不满,这才兵行险招。”
“嫂嫂莫急。”秦平安轻声安慰:“既然官府仍在搜查,说明龚叔应该还未落入他们手中。”
苏海棠:“只盼龚叔能化险为夷。”
“等虎子回来,让他绘制县衙地图。”秦平安眼中寒光一闪:“待确定周文渊的位置,我亲自走一趟,定取他首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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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后堂,灯火通明。
周文渊身着黑色貂绒棉袍端坐太师椅,早已不见在无双王府时唯唯诺诺的模样,脸上满是寒意!
“陈敬之,你太让本官失望了!”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怒意。
陈敬之一袭白色长袍跪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“你三河会死多少人本官不在乎,但那四座码头关乎广陵县的经济命脉!”周文渊猛地一拍桌案:“如今竟被几个盐帮余孽一把火烧了,你作何解释?”
陈敬之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:“县尊大人息怒!是属下失职,未能料到盐帮余孽竟如此猖狂···”
“属下已加派人手全城搜捕,定将龚铁头擒杀,以儆效尤!”
“搜捕?就凭你那些废物手下?”周文渊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:“连几个丧家之犬都防不住,本官还能指望你们什么?”
他缓缓起身,踱步到陈敬之面前,俯视着这位在广陵县叱咤风云的三河会大当家:“本官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三日之内,若不能将盐帮余孽尽数剿清,提头来见。”
陈敬之浑身一颤,连声道:“属下明白!属下必定···”
“还有。”周文渊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“那批税银的下落,查得如何了?”
陈敬之脸色一白,支吾道:“回大人,沧澜江水流湍急,我们正在探查碎银船沉没的具体位置,打捞还需时日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