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喉结蠕动,垂首应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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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坪巷。
秦平安眼神复杂的看向独坐火坑上抹泪的苏海棠,轻声道:“嫂嫂节哀,保重身体重要!”
苏海棠伸手抹去了脸颊的泪水,哽咽着看向少年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那是一场阴谋的?”
秦平安如实道:“登上望江楼时我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不,准确的说是周文渊亲自奔赴码头主持修建事宜,这事便透露着古怪!”
“我虽然没和此人打过交道,却也听你们说过此人行事十分谨慎,他自天南郡返回广陵县都找了个分身,更别说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去码头。”
“他这么做的目的,便是想给我们下手的机会,只要我们在望江楼动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也会暴露出虎子这个埋的很深的卧底!”
苏海棠:“你的意思是说,周文渊猜到了官府中有盐帮的卧底?”
秦平安苦笑一声:“这是显而易见,毕竟,官府挨家挨户搜查盐帮余孽都一无所获,这本就不合理!”
两世为人的经历,让他总能以抽离的视角俯瞰局势。
这超越常人的洞察力,或许是他重活一世唯一的馈赠!
沉吟片刻,秦平安问:“嫂嫂,你们可知周文渊有什么底牌吗?”
周文渊今日既然敢布下此局,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依仗,正所谓知人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
他们对周文渊了解的还是太少了!
苏海棠摇头:“若说县衙中最令人捉摸不透的,当属那位师爷。”
“此人姓莫,约莫五旬年纪,终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。”
“周文渊所有政令文书皆出自他手,就连三河会与官府往来,也多由他居中协调。”
“父亲生前说过,此人虽然不是武道修士,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,周文渊的底牌应该就在此人身上!”
秦平安暗暗叹了口气,本以为今日能斩杀周文渊,却没想到局势会如此错综复杂,不仅如此,就连龚叔也被生擒了。
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