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摸不着头脑,“你去哪儿?”
张起灵摇了摇头没说话,不想让卿卿担心,也不想让白玛担心。
卿卿有些无奈,看着张起灵走远了的背影,“这人真是,情绪倒是有了,但还是个哑巴。”
明明一个大东北来的,哪儿这么高冷。
卿卿把东西都搬回去自己屋里,也没管张起灵了,反正到饭点了他自己会回来。
……
晚上,白玛坐在屋内准备休息。
张起灵敲了敲门。
白玛听着声就知道是张起灵,毕竟卿卿向来是个大喇叭。
白玛打开房门,让张起灵进屋。
“这么晚了,小官找阿妈有事吗?”
张起灵难得情绪明显,一脸严肃。
“阿妈,难受,藏医说没有生病,但是难受。”张起灵想,是不是藏医术不精。
张起灵准备和白玛说一声,然后去城里的医院。
白玛大惊,“小官哪里难受?”
张起灵微微摇头,张起灵指着心口的位置,“现在不难受,下午,不舒服。”
白玛眉头蹙起,“受伤了吗?”
张起灵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