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怎么不舒服,多久了?”白玛很担心,害怕是张家的血脉,又或者是她的阎王血脉,两者有什么后遗症。
张起灵仔细的想了想,说道:“三个月前。”
从卿卿收到齐恒送来的信件开始,从卿卿提起瞎子的时候,更是今天下午要给齐恒回礼的时候。
白玛更是后怕,“这么久了,是疼吗?还是什么不舒服?”
张起灵微微摇头,张了张嘴,说不上来,“酸酸的,胀胀的,不舒服,不痛。”
但是这难受的感觉比他在张家训练的时候还要不舒服。
不是痛,就是难受。
张起灵无法形容那种感觉,对他来说,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。
白玛后知后觉,可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危险,稳定了些。
拉着张起灵坐下,问道:“可以跟阿妈说说最近一次难受是什么时候吗?”
张起灵点点头,说了下午的事情。
“阿妈,生病了,医生治不好怎么办?”张起灵看起来有些苦恼。
但白玛却笑了,她的小官现在很好。
不仅学会了想,还学会了想要的更多。
他现在才真的像个人,这才白玛想象中的孩子,那不是一个完美的人间神明,而是一个会喜,会哀的孩子。
“小官,这不是病,这也是想,是另一种想。”白玛耐心的引导张起灵。
孩子还小,分不清什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