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的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清晰,“找不到工作了,才想起孟家?爸妈按你的要求,找医院刘副院长给了你机会,以后能不能站稳脚跟,全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一旁的孟怀瑾轻轻叹了口气,接过话头:“你从小到大以及国外的学费、生活费,我们从没断过,给的标准和叶子、宴臣一模一样,半分没苛刻过你。”
付闻樱也点头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从你10岁起,我们每月给你的生活费就不少。你在孤儿院吃穿用度都有,本不该花得这么快。
后来你毕业,我们停了你的卡,也是想让你学会自立——现在你上班拿工资,该知道钱要省着花了。”
许沁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指尖死死掐着衣角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从没想过,孟家竟把这些账记得这么清,更没想过孟宴臣会对她这般绝情,连半分旧日情分都不肯留。
其实孟怀瑾心里早有盘算:许沁毕竟在亲爸妈身边长到了十岁,她父亲许军还是出了名的投资高手,就算没学全,多少该懂点攒钱的道理。
他总觉得,许沁手里肯定有钱,想买车不过是贪心——如今的车又不是买不起,医院同事开什么价位的,她跟着选就行,哪用得着来向孟家开口。
他始终觉得,日子该量入为出:工资三千有三千的过法,三万有三万的活法,从没有不够花的钱,只有不会规划的心。
就像他和付闻樱,早在许沁找到工作的那晚,就在卧室里聊过:许沁十岁才去孤儿院,那么大的孩子,看惯了其他孩子的苦日子,对钱总该有几分算计。
就算没理财能力,把钱存银行定期吃利息,也是最基本的常识。
需要她自己花钱的地方;如今上班几个月,工资再少,也不该连一点积蓄都没有。
可他们谁都没料到,许沁早把“量入为出”抛到了脑后——她月月都把钱花得精光,看见别人买名牌就跟着买,不管自己用不用得上、合不合适,只图一时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