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看着她仓皇的背影,在她走到玄关时,轻声开口:“许沁姐,你以后要在人情世故上多下功夫,不是让你阿谀献媚,而是让人活着能少些磕绊。
爸妈这些年资助你,不说多厚重,也是份心意。你第一次来求工作,哪怕提点水果也是份礼数;这次来想求帮忙,更是该懂‘礼尚往来’的道理——就算是逮鸟,也得先撒点饵,何况是求人办事?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软了些:“我们一家人不计较这些,但在外人面前,你这点做得确实差了些。我只是想提醒你,以后在外做事,这些细节得记在心里。”
许沁的脚步猛地顿住,背对着众人的肩膀微微发颤。走廊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将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与窘迫。
叶子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像细针似的,轻轻刺破了她包裹着自私的那层薄纸——是啊!
她这俩次来求孟家帮忙,都觉得是理所当然,从没想过哪怕带点随手的心意;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,想让阿姨多给块糖,还知道先甜甜地喊一声“阿姨”,如今倒把最基本的礼数忘了。
话卡在喉咙里,想说些什么辩解,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拽住包带,脚步像要逃似的往前挪。
“许沁姐,你先别走。”
叶子忽然开口,“我让司机送你,这边晚上不好打车,你一个女孩子单独走太危险。现在虽是法治社会,可万一遇到意外,那可就糟了。
还有,你独居的地方,记得在门口装个监控,安全最重要。”
说着,她扭头看向孟宴臣,“阿臣,你说是不是?”
孟宴臣笑着点头,语气认真:“嗯,女生独居,必须把安全放在第一位。”
客厅静了片刻,孟怀瑾也开口:“听叶子的,我让你张叔叔送你。”
可许沁没等他说完,就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,连一句道谢都没有。
门关上后,客厅又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