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闻樱轻轻拍了拍叶子的肩膀,眼里满是欣慰:“说得在理,有些话点透了,对她未必是坏事。”
孟怀瑾端起茶杯,缓缓抿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“人情世故不是算计,是体谅。她要是真能听进去,往后的路能顺些。”
孟宴臣看了眼门口,转头对叶子笑了笑,语气带着宠溺:“还是我的宝宝看得透彻。希望她能懂你的意思,别再用那种带着嫉妒的眼光看你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孟怀瑾夫妇相视一笑,没再多说什么,客厅里的氛围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。
从那以后,叶子确实没再主动见过许沁,两人像是被无形的墙隔开,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。
叶子心态越发平和,对许沁那点芥蒂也淡了——毕竟同父异母的渊源摆在那里,她总想着,哪怕做不成亲近的姐妹,至少别成了仇家。
只是偶尔想起许沁骨子里带的偏执,还是会叹口气,琢磨着她会不会真的改。
直到那天,她和孟宴臣在法式餐厅吃饭。落地窗外阳光正好,她正听孟宴臣说着公司的趣事,余光却瞥见斜对面的座位上——许沁就坐在靠窗的位置,而她对面的宋焰,正把啃得只剩点肉丝的鸡腿骨递过去。
更让叶子不适的是,许沁竟然接过来,低头啃得津津有味,嘴角还沾着点油星。
那画面刺得叶子胃里一阵翻涌,她猛地捂住嘴,起身冲向洗手间,一阵反胃。
孟宴臣紧随其后,拍着她的背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等叶子缓过劲来,抬头就见孟宴臣脸色沉得像要滴雨,“真是……白瞎了爸爸对她这些年的教养与资助。”
许沁看到他们,脸“腾”地红了,眼神躲闪,嗫嚅着:“宴臣哥……叶子……”话没说完,宋焰已经梗着脖子站了出来。
他先是直勾勾盯着叶子,眼神里的惊艳几乎要溢出来,像是第一次见着像样的姑娘,手忙脚乱地整了整皱巴巴的衬衫,刻意扬起下巴,试图摆出自以为帅气的姿态。
那紧绷的下颚线用力得像要戳穿空气,看得叶子一阵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