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。”
李正严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和她约定的三年之约,不见面、不联系、不发一条信息。
这次见面是因为她生命垂危,我失约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孟宴臣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的托付,也藏着一丝未散的戒备:“这三年之约,是我和她的承诺。接下来的日子,你好好待她,祈求她对你的感情能更深、更浓。
别怪我把话说在前头——你若对她有半分不好,我随时会回来,把她带走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孟宴臣的反应,扶着张秘书的手,一步步走向电梯口。
那道背影在狭长的走廊里越走越远,每一步都踩得沉重,却再也没有回头。
孟宴臣站在原地,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沉香木手串——那是山顶主持交给他的,让他心情烦闷的时候,转一转。
他望着病房门,忽然懂了李正严那句“随时带走”不是威胁,是一个爱到极致的人,给心上人的最后一道保障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叶子的睫毛还微微颤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。
孟宴臣在病床边坐下,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承诺:“我不会给你机会,让他把你带走的。”
张秘书和庄子恒扶着李正严走到电梯口拐角,他突然停下脚步,靠着墙大口喘气,任凭两人怎么劝,也不愿再往前挪一步。
他想等叶子醒来,却又怕她看见自己满身的伤而心疼;想立刻离开,又放心不下她此刻的模样。
“跟我来。”
庄子恒没多废话,架着他往走廊另一侧走,“有间房,窗户正对着叶子的病房,能看清里面的一切。”
推开门,庄子恒扶他躺下,拿起医药箱:“我给你处理伤口,你在这看着她。”
李正严抬眼望向窗外,恰好看见对面病房里的叶子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。
从小到大,庄子恒永远最懂他这份藏在心底的执拗。
张秘书在一旁轻声提醒:“李市,您的伤口不能耽误。接下来还有几场关键会议,若是被媒体拍到您受伤的样子,怕是会引发不必要的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