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。”阿爆突然开口,他掏出马塔迪港的地图,“马塔迪港的码头建在刚果河三角洲,地基松软。我们可以联合中国维和部队,在码头周围设置‘茶苗预警带’,用春芽茶苗和沙袋做成防护墙,茶苗一接触到军火运输车上的金属,就会立刻变色,既能预警又能作为隐蔽工事。”他在地图上圈出设伏位置,“而且我联系了刚果河的渔民合作社,他们的渔船可以配合维和部队,从水上包抄,断了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好主意!”沈亦舟立刻拿出笔,在地图上标注预警带位置,“我们可以让周小雨开直播,曝光‘弯刀’残余势力和军火商勾结的阴谋,让国际社会关注这件事,军火商们投鼠忌器,就不敢轻易交货了。”
就在这时,莫卡带着一群刚果族和洛族的勇士跑了过来,他们的脸上都涂着红赭石,手里举着写着“守护刚果河”的木牌:“李老师,我们都准备好了!不管‘弯刀’的人派多少来,我们都要守住这片茶苗,守住我们的水源和家园!”洛族的长老也走过来,握住卡隆的手:“以前我们为了地盘打架,现在有了春芽和净水站,我们要一起守护刚果河。”
李伟举起手机,直播镜头对准整片雷区——紫红色的茶苗在雷区边缘形成了一条绿色的防线,箭根薯在旁边生长,刚果族和洛族的村民一起铺设净水管道、种木薯种子,阿爆在一旁指导大家操作探雷设备,远处的中国维和部队装甲车正在巡逻,阳光洒在刚果河上,泛起金色的光。“家人们,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金沙萨的春芽,扎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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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幕里,阿明的火箭礼物刷成了串:“我刚和欧洲的有机食品公司签了合同,‘金沙萨春芽茶’和刚果族的烤鱼干,以后就是他们的指定产品,每公斤茶280欧元,每公斤烤鱼干45欧元!利润的95%用来建村里的学校和渔业合作社,让孩子们都能看病、上学,还能学习排雷和水利技术!”
“我捐的教学设备到了!”粉丝ID“支教老师阿书”跳出来,头像带着“中国乡村发展基金会”的认证,“我捐的两百五十套多媒体教学设备和七百箱课外书,三十天前从蒙巴萨港出发,因为武装关卡延误了十二天,现在已经到维和部队的营地,明天就能送到村里!这些设备能让孩子们通过网络学习,课外书里有很多排雷知识和生态保护的内容,还有专门给莱拉这样的孩子准备的心理辅导书。”
“太感谢了!”周小雨的声音带着激动,镜头里能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,“家人们,我们的春芽计划越来越强大了!有阿爆老师的技术,阿锐老师的安保,阿梅的美食,还有阿珩医生、阿书老师的支持,不管‘弯刀’的残余势力派多少人来,我们都不怕!”
卡隆长老走到李伟身边,手里拿着一个刻着鳄鱼图腾的河卵石。“这是刚果族的‘河魂石’,”他把河卵石递给李伟,“部落的祖先说,谁能守护刚果河的生命,谁就有资格拥有它。你把它和湘西的茶籽一起种下去,金沙萨的魂会保佑你们。”河卵石上刻着鳄鱼和河流的图案,边缘用鱼油涂过,带着刚果河的湿润气息。
李伟接过河卵石,沉甸甸的,上面的鳄鱼图腾和朱巴的水魂石、达尔富尔的沙魂岩隐隐呼应。他走到刚果河岸边,挖了个深坑,把河卵石放进去,再种下一株“超强排雷春芽”茶籽,然后捧起混着解毒菌剂的泥土,一捧一捧地盖上去。“我以春芽全球行动的名义发誓,”他轻声说,“会守护金沙萨的刚果河,守护这里的孩子和每一株茶苗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——联合国排雷行动处的直升机来了!机组人员从飞机上搬下排雷设备和生态修复文件,领队的官员走到李伟面前,握住他的手:“李教授,我们奉命来协助你们推广春芽茶苗的种植和排雷技术,同时成立地雷区生态监控中心,彻底清除刚果河沿岸的地雷威胁。”
周小雨的直播镜头对准直升机,弹幕里刷满了“太帅了”“中国力量”。阿锐的留言带着骄傲:“我已经把‘弯刀’残余势力和军火商勾结的证据交给国际刑警组织和联合国安理会了,他们的首领很快就会被全球通缉!而且我联系了中国的农业公司,他们会来金沙萨投资,和两族一起建‘春芽生态农场’,既排雷又能让村民们安全种粮,增加收入!”
三天后,“弯刀”的残余势力和军火商的武器交易果然在马塔迪港进行。但他们刚驶进码头区域,就被中国维和部队和渔民合作社的联合力量包围了,皮卡车被“茶苗预警带”挡住,车轮陷进湿润的泥地里动弹不得,茶苗瞬间从绿色变成紫红色,发出了清晰的预警信号。军火商们以为触发了地雷,吓得纷纷跳车逃跑,刚好钻进维和部队的包围圈。与此同时,“弯刀”的残余势力被刚果政府军彻底清剿,参与交易的军火商被国际刑警组织逮捕,金沙萨地区恢复了平静。
消息传来,村里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。卡隆长老握着祭祀用的牛骨,围着刚果河跳了整整一天的祈福舞,歌谣的声音在河岸回荡。莱拉举着鳄鱼挂件,带着刚果族和洛族的孩子们在茶苗旁唱歌,歌词是用两种语言编的,大意是“东方的绿芽,带来刚果河的希望”。卡隆和洛族长老一起,在雷区边缘种下了第一片茶苗和箭根薯混合林,树上挂着写有两族孩子们名字的银饰。
骆驼队驶离村落时,刚果河岸边的茶苗已经和箭根薯、木薯苗一起,形成了一道绿色的排雷带。卡隆和洛族长老带着民众站在河岸上挥手,莱拉举着她画的排雷地图,高声喊:“李老师,我会好好学习,以后当排雷专家,守护好这些茶苗和水源!”
驼铃在刚果河上空回荡,夕阳把河水染成了金色。李伟从怀里掏出那个缝补过的棉布包,把卡隆的河魂石放进去——里面已经有裂谷魂土砖、草原魂牛骨、沙漠魂石板、海魂石板、红土魂石板、水魂牛铃、沙魂驼骨、湖魂贝壳、沙魂岩、水魂石,现在又多了金沙萨的河魂石。这些带着不同土地温度的信物,串起了一条跨越非洲的希望之路,每一件都承载着一个部落的信任,一个孩子的梦想。
沈亦舟突然指着前方,喊了声:“你看!”远处的刚果河岸边,刚果族和洛族的村民正在一起建永久净水站和排雷纪念馆,孩子们在茶苗旁追逐嬉戏;槐树下,莱拉的奶奶抱着莱拉,看着净水站流出的干净水,脸上露出了笑容;河面上,一群河马正悠闲地游着,尾巴拍打着水面,像在守护着这片重生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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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雨的直播还在继续,她的声音带着憧憬:“家人们,下一站我们去哪?不管是雷区还是污染,只要有春芽,就有希望。”她的话刚说完,阿明的留言弹了出来:“下一站去安哥拉本格拉!那里的本格拉铁路沿线被战争污染,土地寸草不生,难民急需干净水和粮食,我已经联系好当地的奥文本杜族长老,他们会派牛车来接你们!”
“本格拉有我的老战友!”卡隆突然骑着骆驼追上来,手里拿着一封用羚羊皮封缄的信,“他是奥文本杜族的首领,我给你们写了介绍信,他会帮你们的。”他把信递给李伟,“这是金沙萨的承诺,走到哪里,都有人帮你们,都有绿芽在生长。”
骆驼队朝着安哥拉的方向走去,身后的金沙萨刚果河渐渐变得清澈,茶苗的清香混着箭根薯的甜味,在风里飘散。李伟摩挲着棉布包里的信物,突然笑了——他知道,春芽的故事还会继续。从埃塞俄比亚的裂谷到苏丹的沙漠,从索马里的海岸到刚果金的红土,从南苏丹的草原到马里的沙海,从乍得湖的盐壳到达尔富尔的红沙,从朱巴的尼罗河到金沙萨的刚果河,每一株春芽都扎根在苦难的土地上,每一片叶子都吸收着阳光和希望。他和他的伙伴们,会带着这些信物,带着中国人民的情谊,把绿色和希望种遍非洲的每一个角落,让春芽的清香,飘满每一片灾区、每一条河流、每一片沙漠、每一片湖床,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茶苗旁欢笑,在土地上奔跑,在河边歌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