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关键还是沈砚和苏明远。”
“靖安,确保万无一失,必须借此机会,先断三皇子一臂,再拿下沈砚,彻底打压沈珩!”
“沈家与我周家,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!”
大理寺,签押房内。
沈砚面前摊开着厚厚的卷宗,以及那封作为关键物证的“密信”。
他修长的手指划过信纸上的字迹,眼神专注。
青锋悄无声息地进来,低声道:“少爷,查清楚了。”
“那个出面指证苏尚书收受贿赂的‘心腹管家’,其祖上曾在周家老太爷麾下为亲兵,管家的母亲,是周家外院一个管事嬷嬷的表妹。”
“三代之内,都与周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砚并不意外,嘴角泛起一丝冷嘲:“果然。还有呢?”
“另外,您让查的纸张。”青锋将另一张看似普通的宣纸放到沈砚面前。
“这种‘雪浪笺’,看似寻常,实则制作工艺特殊,纸质绵韧,墨迹渗透略有迟滞,非一般市井所能购得。”
“据属下探查,唯有城西‘翰墨斋’独家售卖,而这家店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背后的东家,与三皇子府的一位管事,沾亲带故。”
线索,似乎清晰地指向了三皇子萧景烈。
苏明远是丽妃的哥哥,三皇子的亲舅舅。
周家伪造证据,借他沈砚之手扳倒苏明远,既能削弱三皇子,又能借此案办理不当为由攻讦自己,一石二鸟。
沈砚拿起那封“密信”,对着窗光仔细查看。
墨迹渗透的力道,纸张边缘因年岁而产生的细微泛黄……一切都显得天衣无缝。
但正是这种“天衣无缝”,让他心生疑虑。
镇国公府既然设局,为何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线索?
像是生怕他查不到三皇子头上一般。
“太顺了……”沈砚喃喃自语,“顺得像是有人故意牵着我们的鼻子走。”
镇国公府所有的证据,再次表现得滴水不漏,完美地构筑了一个指向三皇子的闭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