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完美本身，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
想到这里，沈砚放下手中的卷宗，起身道，“走，我们去东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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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，紫宸殿。

萧景宸坐在轮椅上，膝上盖着一条薄毯，听着长风的禀报，神色平静无波。

“殿下，听风阁传来消息。”

长风低声道，“其一，继后派高禄给沈玉蓉送去了一对‘如意鸳鸯’玉佩作为新婚贺礼。”

“那对玉佩看似吉祥，实则在特制药汁中浸泡过，女子长期佩戴，寒气入体，绝难有孕。”

萧景宸眼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
他那位好继母，手段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，连未来的儿媳都不放过。

“其二，沈少卿那边已有进展，查到了纸张来源与三皇子府有关。但似乎……进展过于顺利。”

萧景宸微微颔首，对此并不意外。

“其三，昨夜，二皇子与沈玉蓉确在马车内苟合。周后已知晓此事，并且血鸮卫一直暗中‘保护’二皇子。”

“其四，今日一早，二皇子侍卫石岩，奉二皇子之命，送了一对玉如意去三皇子府，言明是提前恭贺新婚之喜。”

萧景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，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
老二给老三送贺礼？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
“看来，老二对这位即将过门的弟妹，倒是‘情深意重’。”

他语气淡漠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周家那边，想必也握着这张牌，等着在关键时刻打出来。”

正沉吟间，殿外内侍通报：“殿下，大理寺少卿沈砚求见。”

萧景宸与长风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“果然来了”的意味。

“请他进来。”

沈砚步入殿内，依旧是那身绯色官袍，衬得他面如冠玉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。

他行礼道：“臣沈砚，参见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