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他说:“伤口愈合得很好。三天之后可以洗澡,但只能淋浴,不能泡澡,不能搓伤口。一个月之内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提重物,不能——”
他看了左桉柠一眼。
左桉柠的脸又红了。
夏钦州倒是很淡定,甚至还点了点头。
秦未辰收拾好东西,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明天上午办出院手续。”他说:“别迟到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左桉柠坐在床边,看着夏钦州后背那块白色的敷料,沉默了很久。
“夏钦州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以后……能不能不要再替我挡子弹了?”
夏钦州侧过头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很红,但没有哭。她看着他,目光里近乎恳求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。”她说: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死了,我怎么办?”
夏钦州没有说话。
他伸出手,把她的手握住,拉到唇边,在她的指节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保证?”
“我保证。”
左桉柠看着他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点了点头,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她说。
夏钦州笑了一下,抬起手,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——
出院手续是左佑来办的。
他早上八点就到了医院,带着司机和保镖,把夏钦州的东西收拾好,又把左桉柠的东西也一并收拾了。
夏钦州被左桉柠裹得像个粽子,围巾、帽子、大衣,一件都不少,虽然已经是春末了,但气温并不低。
“你热不热?”左佑看着夏钦州那一身打扮,忍不住问。
“不热。”夏钦州说。
他其实热得后背都出汗了,但他不敢说。左桉柠说了,出院的时候不能着凉,万一感冒了,伤口感染了怎么办。他只能忍着。
车子把他们送回了翠山别墅。